除非陸鹿很清楚,一旦她們產生身體接觸,將會發生什麼。
只是她當時完全沒有預料到,陸鹿的畏懼竟然來自於她的出現對她產生的威脅。
她當時還傻傻的以為,陸鹿可能只是吃醋了。
想到這裡,安喬感覺所有的真相仿佛就藏在她面前的許多盒子裡。
每一個盒子裡都是一塊拼圖,等著她去打開,去發現,去將所有的拼湊在一起。
她心裡仿佛生出了前所未有的焦急,她坐起身,扯扯祁湛言的袖子說:「祁湛言,我想回美國的福利院去查一下。就算我不記得,我想如果當初我和她曾經在同一間福利院裡待過,至少曾經在那裡工作過的人,或許會記得。」
祁湛言不得不提醒她:「先不談你為什麼會不記得,你覺得她如果有本事讓你忘記,就不會連其他的痕跡一併抹消嗎?」
安喬知道,這是他們必須要面對的問題。
但是……
「凡走過必留下痕跡,我不相信她能做到天衣無縫。」
夜色漸漸深了。
月亮從遠山外越爬越高。
幽藍的月光與室內柔和的暖光交織在一起。
祁湛言抬手搭在她光潔的腿上,漫不經心地說:「不說這個了,剩下的故事以後再說。現在我想聽你的故事。」
肌膚相貼,仿佛有電流躥過。
身體再次升起陣陣的麻癢,安喬撇開眼,毫不猶豫地一巴掌拍開他不規矩的手。
「我的故事其實沒什麼啊。從福利院出來之後,我就被養父收養了。他是史丹福大學的心理學教授,所以我從小受他啟蒙,後來也就跟著考進了斯坦福。博士畢業之後,我就到了這裡。」
她的故事很短很簡單,哪有祁湛言的那麼驚心動魄。
祁湛言慢慢側過身,一手撐著腦袋,眼神細細打量安喬的臉。
他滿臉不相信地問:「就這樣?」
安喬有點哭笑不得:「對啊,就這樣。」
她概括能力太強了不行嗎?
祁湛言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挑著眉又問:「沒有過男朋友?」
安喬:「……」
她慢慢地與他四目相對,似乎能夠從中看出那麼點調侃的意味。
仿佛早就清楚她完全沒談過戀愛,特意這麼問來調侃她而已。
是啦是啦,這麼多年,兜兜轉轉,她還是栽到他手心裡了,行不行?
可一想到之前他那一副得意洋洋的大尾巴狼的模樣,勢在必得地對她說:你早就註定是我的人了。
她就有點小小的小小的不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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