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犯了錯,師父可以教育,但該護還是會護著。
因此胡培良在發現之後,並沒有第一時間處分,而是將祁湛言叫進來問清楚。
「說吧,陸瀟黑進系統想要查什麼?究竟有什麼機密是你們不惜違規也要查的?」
祁湛言略微低下頭,趕緊表現出一副誠懇認錯的態度。
老老實實答道:「只是拿了DNA圖譜。」
胡局一怔:「什麼?」
DNA圖譜?什麼圖譜?
「就是當年……陸瀟他妹妹被綁架救回之後,她和陸局做的那個DNA鑑定的圖譜。」
聞言,胡培良沉默良久。
半晌,看著祁湛言,慢慢地陳述道:「那個DNA鑑定,當年是馬老親自做的,不可能有假。」
胡培良與祁湛言一樣,都相信以馬老的為人,絕對不可能做出任何不公正的行為。
「他不會,不代表別人不會。」祁湛言淡淡地說完這一句,俯身上前,雙手撐在兩座沙發之間的茶几上,認真地反問:「師父,你就沒有懷疑過,當年馬老為什麼突然間提前退休?五十歲而已,對於一個人才稀缺的技術崗位來說,退休是不是早了點?」
胡培良一怔。
「你……」他不自覺地也跟著俯身向前,詫異地問,「誰會對馬老做手腳?他只是一個負責鑑定的法醫,能接觸到什麼秘密?」
祁湛言說:「除非,馬老當年發現了什麼。或者,差一點點就能發現什麼。」
言盡於此,胡培良在警局幹了大半輩子,早就是根比祁湛言更世故精明的老油條,哪裡還會聽不懂祁湛言的言下之意。
一想到藏在祁湛言的這番話下面的深意,胡培良就忍不住被驚出了一手的冷汗。
一番思忖之後,他語重心長地勸道:「湛言,這件事可大可小,你和陸瀟一定要小心行事,不要再做任何魯莽的行動了。」
……
「醒來之後,你將記住夢境中回憶起的一切。」
一聲清脆的響指擦著耳邊響起。
安喬平靜地睜開眼睛。
面前的趙芸晴見她醒來,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有些累癱似的往身後椅子上一坐。
「怎麼樣?安教授,能想起來多少?」
安喬坐在沙發上,身體慢慢自僵硬恢復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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