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就像是黑鷹真心誠意在自首懺悔。
但……可能嗎?
安喬聽完,小聲問了一句:「祁湛言呢?他還在忙嗎?」
一連兩天沒消息,她有點擔心。
小王說:「祁隊他啊,法醫那邊人手不夠,他還在亂葬崗那邊幫忙。山區裡面手機沒有信號,他特意讓我出來的時候給你打個電話。」
聽他這麼說,安喬這才鬆了一口氣。
「那好,你們照顧好自己。」
……
夜幕初降。
城市裡華燈初上,霓虹照亮城市,顯得比白天更加繁華。
有人敲了敲門。
段思成抬起頭,示意秘書進來。
「什麼事?」
「您今晚在洛克蘭餐廳有中學同學會,已經幫您安排好了,您現在過去嗎?」
「是嗎?」段思成看了一眼手錶。
他近些天忙得腳不沾地,倒是忘了還有這事。
之前給他打電話的那個他連名字都記不太清的同學,顯然是已經通過他姐姐聯繫上了他的秘書,前兩天秘書找他確認過這件事之後,他就完全將同學會拋在了腦後。
原來就是今天。
他記得,陸鹿也會去。
「我知道了,一會兒就走,你們先下班吧。」
美麗幹練的女秘書應了一聲,安靜地關門離去。sscc
而段思成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著窗外CBD的車水馬龍,他無意識地轉動著腕錶,輕喃:「陸鹿……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誰。」
瑪莎拉蒂在高檔的法國餐廳外停了下來。
段思成將鑰匙交給餐廳外的門童,閒庭信步般地走進去。
洛克蘭餐廳是家私密的高檔餐廳,平時幾乎只接待幾桌客人。
環境幽雅,菜品精美,相對的,價錢也不低。
段思成在服務生帶領下,穿過一段清幽的園林院落,走到了一間寬敞玻璃房。
包間裡已經坐滿了三十多個人,三三兩兩地或是聚在撞球桌邊,或是坐在沙發上,或是靠在吧檯邊,或是走到玻璃房外欣賞園林景致,氣氛挺熱鬧。
等他一到,所有人都轉過頭來。
之前負責牽頭的男同學熱情地迎上來,笑著一拍段思成的肩膀:「阿成!十來年沒見,變化還真大啊!我們都快認不出你了!」
段思成盯著他看了幾秒,才跟記憶中的名字對上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