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喬一拍腦袋,低喃了一聲「糟糕」,趕緊朝地鐵站跑去。
……
今天下午她要去福利院做義工。
記得上一次去的時候,她和院長阿姨約好每周日都會過去幫忙。
結果後來臨時被拉進調查組追查黑鷹的案子,警局學校兩頭跑,實在抽不出時間。
眼下警局那邊暫時不需要她幫忙,她也終於有空能夠履行承諾。sscc
窄窄的巷道盡頭,是福利院破落的大門。
孩子們大約是這世上最天真無邪的存在了,即使過著最清貧的日子,仿佛也能從中尋找到快樂。
無憂無慮的笑鬧聲中,漸漸日落西山。
安喬在院子邊上的長椅上坐下來,與上了年紀的院長阿姨並肩坐在一起。
院長看看她,又看看孩子們,不知想到了什麼,忍不住感嘆:「現在很少有人還會注意到這麼一間小小的福利院了。有了網絡,大多數人的視野被拉得太長,他們能看到西部的孩子條件艱苦,能看到非洲的人們食不果腹,卻看不到這些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的生命。他們想著要為那些人捐錢捐物,可是那裡不是一樣呢?這裡的孩子又能比那些人幸福多少?」
安喬沒答話。
其實她可以想象。
像是他們這樣的福利院幾乎得不到太多的社會捐助,而政|府撥款也不過是杯水車薪。
他們甚至養不起太多的孩子,每多一張嘴,或許就代表著其他的孩子們可能要少吃兩口飯。
院長感嘆完,轉而看到安喬怔忪的神色,以為是自己的話題太過沉重了些,連忙轉移話題,笑著說:「要不進來看看?」
一棟三層的小樓,加上小樓前的院子,這就是這間福利院的全部了。
房間裡面並不比外頭看起來強到哪裡去,然而卻能看出他們在努力讓這個「家」看起來儘可能地溫馨一點。
安喬沿著大廳里的照片牆慢慢向前。
照片裡大多都是孩子,偶爾還會有幾張成年人與某個孩子和院長阿姨的合照。
大約是那個孩子被某個家庭領養之前留在福利院裡最後的紀念。
然而安喬走著走著,忽然眼神一定,驚訝地在一張照片前停下了腳步。
「陸鹿」。
照片裡的她看起來大約只有十七八歲,被簇擁在孩子們中間,與院長和其他社工站在一起。
她怎麼會在這裡?
「院長阿姨,她是?」
院長推推鼻樑上的老花鏡,瞅了一眼,認了出來:「她啊,那個小女孩人很好,六七年前就開始定期給我們福利院捐錢,到現在還是會每個月過來。不過一直不肯告訴我們她的名字,只說她姓陸。」
安喬有些驚訝到不知道該說什麼。
似乎每一次與陸鹿見面,都在顛覆著她對她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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