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湛言再次看向段思成。
段思成答道:「胡蓉是我爸以前的會計,也是天成集團的創始人之一,後來離職去了香港發展。我跟她也至少五年多沒見過面了。」
「不過,」陸瀟皺眉,「這份隱藏資料被她拷貝走之後,原件自動銷毀了。」
祁湛言:「有可能還原嗎?」
「有點難度。」陸瀟實話實說。
「需要多少時間?」
「至少兩個小時。」
「行。」祁湛言非常乾脆。
手機響起。
屏幕上顯示安喬的名字,祁湛言直接接起:「怎麼了?有發現?」
這次到天成集團調查,他乾脆沒有帶上安喬。
一方面是的的確確吃著醋,非必要的話,不想段思成跟她再有任何接觸。
另一方面,是他想給安喬留一點安靜思考的時間。
他總覺得,他們距離真相越來越近了。
仿佛觸手可及。
「是啊,很大的發現。」電話中,傳來安喬平靜中帶著一絲緊繃的聲線。
她此時正坐在調查組的辦公室中,面對亮著的顯示屏。
她說:「黑鷹發來了第二封信。這次不是坐標,是一份詳細的資金交易記錄和十幾個銀行帳戶。還有那句話——『這是我的第二宗罪』。」
祁湛言一怔,眼神飛快地落在陸瀟身上。
陸瀟剛才說陸鹿偷走的,不就是一份資金交易記錄?
「我猜——」他沉聲說,「陸鹿從段思成的電腦里盜走的,就是這份資料了。」
……
直到祁湛言他們回到警局。
才剛踏進辦公室,迎面就看到安喬滿臉驚喜地撲上來,一把抱住祁湛言。
「我想到了!我知道為什麼之前會有那麼多的邏輯悖論了!」
見她這麼興奮的樣子,祁湛言的心情不自覺地也好了起來。
他當著身後小王同志的面甩上了門,將人直接關在門外,然後回抱住了她,柔聲問:「嗯?說說看。」
安喬好不容易破解了困擾她這麼多天的大謎團,激動得不行。
直接拉著他的手走到白板前面。
這一回,白板上已經沒有了密密麻麻洋洋灑灑的分析,只有簡單的兩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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