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了我的Joe,願你從此一生平安喜樂。]
潔白的信紙上,沒有一絲塵埃,與染血的信封產生了鮮明的對比。
陸鹿怔忪著看完了每一個字,半晌沒有回過神。
……
房間裡凌月正在看信。
從讀信時的小聲啜泣,到看完時的放聲大哭,聽得身在客廳的安喬心都揪了起來。
可她什麼都說不出口。
只能輕輕將腦袋埋進祁湛言的胸口。
「為什麼?為什麼他要不告而別?」
祁湛言沒回答,他在想的另一件事。
「……他給你媽媽留了信,難道沒有給你嗎?」
「沒有。」安喬搖搖頭,「他就給我留了一張照片,是當年他和媽媽的結婚照……」
說完,她忽地一頓,猛然拉起祁湛言的手說:「走,我們回去!」
兩人回到家,安喬直奔書房。
從書架上拿下那副相框看了一眼,隨即直接翻過面來,將相框拆了開來。
果不其然,就在相框背面看到了一封藏好的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