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瀚海再次按住了他的手:“成,段導,您的意思,我都明白了!誰還沒幾樣別人幫不上、碰不得、說不清的事兒呢?我理解,不讓您為難!您也別自個兒灌自個兒了,都不容易!”
他又勸了一會兒,段正業領情,可感動歸感動,卻始終守口如瓶。章瀚海催他回去,給他攔了車,再目送他緊抱著他的,或是戴巧珊的,噢,又或是他們共同的,秘密,隨計程車消失在霓虹染黃的夜色深處。
夜風裡獨自站了一會兒,章瀚海發出一條微信:“不出所料,鐵板一塊。”
不多久,對方彈了個電話過來,章瀚海職業性樂呵呵接:“江哥!”
江凱旋的聲音慵懶而直接:“這麼說,我倒佩服他——曉之以理、動之以情都還能為紅顏咬緊牙關的,是條好漢!”
章瀚海:“不過護到這份兒上,先不說是不是單純為紅顏,但肯定不是普通的小難處了——那我覺得,什麼‘白花’之類的,名堂估計也很深。”
江凱旋樂:“瞧您,說得跟特務似的!那咱還攪不攪這趟渾水?”
章瀚海沉默,幾秒後:“你覺著呢?”
江凱旋也沉默了一陣:“心裡過不去,就拉一把唄!誰還沒個受惠於人的時候!我早些年還遇到過天使呢!”
章瀚海失笑:“你那頭怎麼樣?”
江凱旋半吊著聲音,嘚瑟得不行:“能怎麼樣?您把段導脾氣摸得透,也得虧賓少祺這小子鬼點子多!咱提前合計的,都派上了用場——小阮那丫頭,照片兒拍得不錯呀!就是那印表機不行,糊得跟什麼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