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然不知道,重新只剩下兩個人的空間裡,呼延晴露出一副無言以對的冷笑表情,咬牙道:“個狗東西!滿口胡說!”
紀嘉明也笑:“感覺有毒!您怎麼打算?”
呼延晴默了一陣,撇撇嘴:“找機會用用看吧!她資質不怎麼樣,但誰讓人家有那麼強的作亂意願呢?”
紀嘉明:“當心反噬。”
呼延晴:“她?哈!就算她敢,渠道是……誰配合她?”
紀嘉明想了想,一副“服了”的表情,點點頭。
呼延晴樂:“沖你這腦洞,阿忠,少看點腦殘劇!”
紀嘉明:“那您打算怎麼‘用’?”
這時,門外傳來安保人員的呵斥:“等等!”
顯然,那位放完水回來了。
呼延晴若有所思回答紀嘉明:“你難住我了。”
紀嘉明微微笑笑,坐回蒲團上,沖門邊放話:“進來吧!”
同一時間,千里之外。景笛和耿雪他們檔期太滿,前一夜“宵夜”過後就相互告別各奔東西了,因此,段正業只用單獨送戴巧珊到機場,過後再自己打車原路返回。
青色天空飄下小雨,段正業在微震的車后座一不留神睡著。忽然看到一個可疑的黑衣人,手裡藏進一把匕首,兩眼盯著《今天超開心》舞台上的戴巧珊。段正業著急衝上前,黑衣人卻突然一轉身,將雪亮的匕首朝他捅來……
銳痛穿胸,段正業猛地一震,手腳分別敲到車門和底板。
前座的司機師傅從中央後視鏡掃他一眼,說:“嚯,做噩夢了?”
段正業沒有回答。他的視野里,血紅色疊加厚重的暗黑,過了好一會兒才消退。
司機又掃了他一眼,笑呵呵說:“小伙子,你人這麼光鮮亮麗,風度翩翩地,結果上車一仰頭就能睡暈過去,車子一磕絆又噩夢醒過來——光看外表,都沒人信你壓力這麼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