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巧珊:“……啊?”
段正業笑意加深,語音忽然變得活絡:“我聽說過那什麼,‘家庭治療’,哈哈,也不知道有沒有說對……”
宋星文:“噢,原來段導是內行!是有這個說法,不過,我去戴菇涼家,純粹是摸個底。”
段正業:“摸到了嗎?”
宋星文:“差不多吧!還有待了解。”
一邊的戴巧珊越聽越玄乎,越聽越懵逼,但有一點她是明白的,就是他倆別再繼續聊了,否則……
就像感應到她的崩潰,段正業沖宋星文一舉杯:“敬業!敬您!”
宋星文:“分內之事!”
兩人對著幹了,全桌人又哄著叫好。
到這時候,戴巧珊腦子裡的弦早已繃得尖叫連連,只等斷裂。然而,今晚的段正業就像變了個人。他不但沒有任何激動的表現,反而在敬完酒坐下來後,成了後半場帶氣氛的那個。
一桌子人被他又是夸又是逗,狂樂不止。這頓飯,他陪完全場,最後是跟江凱旋和章瀚海勾肩搭背出餐廳的。
“我今晚還得趕回去,”他熱情笑說,“小戴她以後還是要多拜託江哥和海爺!”
江凱旋和章瀚海客氣回說“這有什麼”、“應該的”。
段正業回過頭來,望著戴巧珊:“小戴陪我打個車!”
顯然就是“避退左右”的意思,於是,賓少祺他們迅速跟他道別,消失,電梯口只剩下戴巧珊和他。
戴巧珊使勁兒給自己鼓勵,說:“去我那兒,吹乾頭髮再走吧!”
段正業淡淡看了她一會兒,點點頭。兩人默契上樓,先後進戴巧珊房間。然而,在關上門後,兩人同時都感到空氣涼了下來。
段正業不再往裡走,戴巧珊也沒有堅持張羅“吹頭髮”這件事。兩人就這麼靜靜望著對方。
忽然,段正業笑笑:“宋大夫?你還是順著他們,走到了這一步……我給你的信心不夠嗎?”
戴巧珊胸口震動,她有點頭暈,使勁繃著,搖搖頭:“我信你。從沒懷疑過。”
段正業:“那你為什麼還要跟他……”他無力笑笑,“還‘家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