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曼“欠”他們公司的債,就算不提當年的分成是否合適,能不能靠打官司換回來公平,單單剩下的5年合同,要強行“分手”的話,恐怕也得賠上一大筆。
樓道里風冷,戴巧珊和華曼這時都快凍成柱子了。她艱難地勻了勻喉嚨,拉著華曼的手:“小曼,大的錢,我幫不上忙,我身上也欠著好幾處的債呢……但如果你忍不了現在這個環境,我建議你,長痛不如短痛。你要是下定決心要離開現在這家公司,我絕對支持。”
華曼怔了怔,忽然破涕一笑:“您怎麼支持?段導的公司也不大,營運方式那麼重,而且之前為了力挺您,他不是也快把自個兒給拖垮啦?”
戴巧珊也苦笑道:“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走投無路,我包你吃住!反正,‘藝人’——‘藝’和‘人’才是咱們的財產。其他的,可以再創造。”
華曼臉上的淚痕幹了,笑容也斂了下去,表情變得認真。
戴巧珊拍拍她的肩:“你認真想想吧,我說話算數。你先進去躲冷,我也得走了!”
到這時,戴巧珊忽然想起,不知道段正業都跑哪兒去了。她著急忙慌往下跑,不忘回頭要叮囑時,華曼朝她露出一個真誠的笑容:“知道了!姐,一路平安!”
戴巧珊點點頭,加緊腳步往下飛跑半層,驀地看清下一樓防火門邊站著的男人,她緊張的心頓時松下來。
段正業。他一襲禮服,抱著胳膊好整以暇靠著一邊的牆角,看樣子是默默聽了樓上全程的心裡話。
看到她,他嘴角笑意放大,朝她豎了個大拇指。
第92章 “凍人”一撐
收起大拇指,還得接著跑。
一對結伴“逃亡”的伴侶,在緊張落跑的路上,卻不能拉著彼此的手。
段正業在前面引路,戴巧珊不肯拉他的衣角,但跟他配合默契——他儘量慢,她儘量快;他拉門,她閃身通過;他止步往前張望,她剎車屏氣讓自己“隱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