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是什麼問題都能解決的,比如現在,岳綰修為到了金丹期,在這個元嬰期當老祖的時代,金丹期是了不起的大能,最活躍的一群人,她的瓶頸,就是元嬰期的山主也是連連搖頭。
「說句不客氣的話,晚輩的天賦在同輩當中算是很高的,這個年齡,就算進階元嬰期也算是年輕,晚輩心中一直憂慮,真到了那一天,該如何自處。」
旁人聽了可能要雲裡霧裡,木獲倒是明白岳綰的憂愁,直接問:「你是擔心一個長廬山容不下兩個元嬰期?」
岳綰垂首,算是默認了。
「長廬山並非妒賢嫉能之地,有兩個元嬰期,傳承能再多幾百年,按理說,你該高興的。如此愁眉苦臉,莫非是顧慮山主的想法?」
岳綰猛地抬頭,看向木獲的眼神,充滿了敬服,這可是她埋藏心底的秘密,不曾說與旁人聽。所以就算是山主來勸慰,又怎麼會有用?
「這個要什麼緊?我就不怕木獲比我強,木獲也不怕我比她強,弱了一點就努力趕上,並肩而立,這天地間又有什麼好怕的?」
崔什殷打量著岳綰,略顯疑惑地又問:「難道是那位山主擔心你比她強?」
「這只是晚輩一個人的想法,山主並不知道的。」
岳綰慌忙解釋,聽了崔什殷的話,她心中有了主意,此刻眉頭舒展,「晚輩明白了,多謝前輩解惑。」
「看你還在維護她,你就不想想,一個金丹和元嬰期站在一起,出了事,元嬰期要保護金丹期,金丹期卻很難為元嬰期做什麼,這一點你不明白嗎?」
岳綰只覺得面上發燙,被貓說得不敢抬頭。
這麼淺顯易懂的道理都不明白,之前是糊塗了吧,還特意拿這種問題來麻煩前輩大能,簡直是丟人,這麼想著,岳綰就覺得自己越發地蠢笨了。
「沒事沒事,人總有犯蠢的時候。」
崔什殷出言安慰岳綰,又拿靈果給她吃。
岳綰初時還拘謹,後來便不客氣了。
金丹期早已辟穀,飲食只是滿足口腹之慾而已,但是這靈果不一樣,是十分有助於修行的,一旦放開,岳綰便不是那種矜持的人。
貓看了很高興,「多吃一點,早日突破元嬰期,讓你們山主也上進上進。」
「多謝前輩。」
臨走時,木獲送了一包茶葉,是剛才岳綰喝的那種茶,崔什殷又送了一筐靈果,也是新鮮採摘的。
岳綰也不推辭,只是拜謝出來,一直走到岸邊,這才御風而起。
往回飛的時候,岳綰遠遠就看到了御著法器的察邕,不過對方沒有看見她,想了想之前的事,岳綰便直接從上空飛過去了。
察邕同樣從嶼山湖上空飛過,這次他不服氣地繞了一圈,還是沒有發現,悻悻離開,往城中飛去。
小院裡,崔什殷開心地說:「比起龍女,這個岳綰可有趣多了。」
木獲附和道:「不錯,岳綰臉皮要厚些。」
崔什殷道:「她那個山主應該也很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