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那是什麼原因,竟然讓長廬山跟另外一個世界產生了聯繫?」
崔什殷翻滾著身子,把木獲放在貓身上的棋子抖落,前爪伸得長長的,伸到木獲腿上,愜意地放著。
「這個暫時不清楚,但我可以斷定,問題大概是出在另一個世界。」
「那長廬山的上古遺蹟呢?木獲,不要捏我爪子。」
木獲放開手,改為撫摸貓的腦袋,如今天氣漸涼,這榻上鋪了一層褥子,貓躺著舒服,人坐著也舒服。
「上古遺蹟是結果,不是原因。」
木獲手上犯了賤,在貓肉肉的耳朵上輕輕彈了一下,立刻遭到貓的大聲抗議。
「木獲!」
崔什殷支撐著身子坐起來,整隻貓看起來毛亂亂的,潦草當中又有一點凶,兇悍之中又顯委屈,這情緒當真是豐富極了。
「阿殷,我錯了。」
木獲低頭認錯的時候,總是很真誠,剛才飛劍去了一趟,長廬山的事她已經不放在心上,此刻當然是好好跟眼前的貓玩,這才對得起自己。
「哼!」
崔什殷鼻子出著聲,身子一歪,靠在榻上,人模人樣的,露出柔軟的肚子,被木獲瞧見了,立時伸手去摸。
貓肚子的手感,摸過的人都知道。
何況,對木獲來說,這可不是什麼寵物貓,這是貨真價實的道侶,不過是暫時以本體示人而已。
崔什殷黑著一張貓臉,看著那隻不規矩的人手,兩隻前爪毫無預兆地同時伸出,把那隻手抱住,然後哈著氣,張開血盆大口,露出尖利的牙齒,作勢狠狠咬了上去。
木獲痛呼一聲,就是有點敷衍,臉上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貓當然沒有真的咬人,只是很克制地在木獲手臂上留下淺淺的牙印,沒有見血,當事人能感受到輕微的疼痛,像被無毒的小螞蟻咬了一口,還有點痒痒的。
這種感覺,就是不小心磕到桌子,都比它痛上幾倍。
但樣子還是要裝的。
有時候感覺沒有那麼重要,但是表情很重要,因為面部表情可以向對方傳遞情緒,快樂就是這麼來的。
崔什殷玩夠了,就放開木獲的手,像個無聊的老大爺一般靠著榻歪躺著。
木獲看著自己的手臂,剛才貓留下來的痕跡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她忍不住一笑,「阿殷,你牙口不行啊,讓我看看。」
說著,也不管貓的意願,就俯下身,伸手去掰開貓的嘴,看貓的牙。
崔什殷不想理會這無聊的女人,任由對方為所欲為。
對於貓來說,牙齒是非常重要的武器,當然不可以輕易示人,如今木獲膽大包天,看完了貓的牙,又捏著貓的肉墊子,去看森森肉爪,其過分程度,簡直難以用言語表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