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的事,哪有那麼多能提前安排好的?
遠處再次傳來妖獸的嘶吼,大地跟著震顫,就連天上厚厚的雲層都有跟著動起來的跡象,韓頃霖當即噴出一口血來。
這次的動靜,是針對她的。
金丹期的岳綰同樣受到了影響,但顯然沒有韓頃霖那麼重,她臉色一白,焦急地喊了一聲:「走!我們一起走!」
不去管那黑黢黢的洞口後面是什麼,反正留下來是絕對沒有任何好處的,從山洞出來拼死一搏,不就是為了這個所謂的「機會」嗎?
韓頃霖一邊擦著嘴邊的血跡,一邊快速移動到岳綰身邊。
一個山嶽一般的身軀出現在二人視線當中,每動一步,大地就顫抖一次,顯然,這是比剛才那個通過嘶吼讓韓頃霖吐血還要厲害的傢伙。
「走!」
韓頃霖祭出護體靈光,將岳綰牢牢護在身邊,二人身形一動,旋即消失在黑漆漆的洞口之中,而那條裂縫也在二人身後無聲無息地彌合。
厚厚的雲層,昏暗的天地,山嶽一般的巨大妖獸,只是靜靜立在那兒,就在韓、岳二人消失的同時,它也停住了腳步。
而進入黑漆漆洞口之後,岳綰只覺得好像進入一個異常陌生的世界,這裡沒有光,只有無邊無際的黑暗,天地不曾分明,更辨不清東西南北,除了身邊人的呼吸和心跳,再也聽不到其他聲音。
「山主!」
「我在呢。」
韓頃霖緊緊握住岳綰的手,故作輕鬆的語氣,分明是要安慰身邊人的意思。
「這是什麼地方?」
「不知道。」
「我感覺,跟來時不一樣,應該不是長廬山地下那個裂縫,會不會——」
「噓——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有,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靠近,這氣息,有點熟悉。」
「是劍。」
黑暗中,一柄灰濛濛長劍正以極快的速度飛過來,就停在二人面前。說來也怪,明明是伸手不見五指的世界,這灰濛濛的長劍好像自帶灰色的光,就這麼耀眼地懸著。
「這……是木前輩!」
岳綰一臉的不可置信,失聲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那一刻,她竟然不再懷疑這個可能,甚至反而認為這才是正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