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韓頃霖又變得豪情萬丈,就連御劍而去的背影,也顯得十分瀟灑。
岳綰望著那瀟灑的背影,想起最近發生的事,似乎她只有在韓頃霖面前,才會如此放不開,想明白這一點,整個人都舒服了不少。
「等等我。」
……
嶼山湖小院。
木獲走進房間,看到貓還在睡覺,剛才韓、岳二人來的時候,這貓興致缺缺,便沒有出去看熱鬧,現在,好像更焉了一些。
「阿殷。」
木獲坐在床沿上,湊近去看貓的臉,只見貓雙目緊閉,分明睡的死死的,對外界一無所知。
伸手輕輕摸了摸貓的腦袋,沒有得到貓的回應,木獲沒來由地產生一絲心悸,「阿殷——」
連著呼喚數聲,這貓終於睜開眼,氣呼呼地瞧著木獲。
「阿殷,你睡得太死了。」
有點心虛,又有點興奮,木獲這話說的五味雜陳。
「我只是睡著了,又不是死了!」
崔什殷大聲地說出自己的不滿,伸了伸爪子,結果不知是不是睡太久的緣故,竟然不夠靈活,氣得她一骨碌爬起來,在被子上大開大合地伸著懶腰。
「阿殷,長廬山送了不少禮物。」
說著,木獲便將韓頃霖帶來的儲物袋放在貓面前。
「嗯。」
貓這會子已經完全清醒過來,抖了抖七條尾巴,再度伸展四肢,這才伸出爪子把儲物袋勾過去,用神識掃了掃,旋即失去大半興趣。
「你拿著吧。」
把東西往木獲面前一推,崔什殷打了個哈欠,她最近有點嗜睡。
木獲隨手把那個裝著禮物的儲物袋收起來,她也不在乎這些小玩意兒,倒是更在乎貓的反應,「阿殷,你睡的有點久。」
「啊哈——」
崔什殷又打了個哈欠,此時她已經認同木獲的某些話,「說不定是冬眠的前兆。」
木獲眉頭一跳,把貓攬進懷裡,「小貓咪也會冬眠?」
崔什殷順勢摟住木獲的脖子,「我不知道啊,你也知道,我身上血脈駁雜,萬一覺醒了某種長蟲的血脈,也不是不可能吧?」
木獲一手圈著貓,一手撫摸貓尾,情不自禁想起那種無毛冬眠生物的滑膩手感,心裡直起雞皮疙瘩,她親了親貓臉,還是毛茸茸的小貓咪抱著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