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准起鬨!」
「不准給木獲提醒!」
「不然就打你!」
話音落下,一記喵喵拳就落在一條高高豎起的尾巴上,那條尾巴立刻乖乖伏倒。
每到這個時候,木獲總能體驗到心花怒放的感覺,她臉上依舊保持著從容不迫,視線在貓的七條尾巴上來回巡視著,似乎真的在找避水珠的下落。
貓本來想給自己倒一杯茶的,結果這個距離不方便拿杯子,她又不想改變姿勢,就順爪把木獲那杯喝了一口的茶拿過來,慢慢品著。
「是這條。」
木獲像是思慮良久,終於在艱難當中抓住了一條尾巴,於是語氣頗為堅定,看向貓的眼神,隱隱含著期待。
「錯了錯了。」
崔什殷連連搖頭,明亮的貓眼中透著三分公正、三分得意、三分失望,還有一絲狡黠。
木獲臉上露出一絲挫敗的表情,很快又振作起來。
一共就七條尾巴,已經排除一個錯誤答案,剩下六條,距離正確答案更近了不是,而且,視線並沒有約定的次數。
木獲再次信心滿滿地指向另一條貓尾。
「錯了錯了,還是錯了。」
貓放下茶杯,沖木獲發出孩子般的得意聲音。
木獲屢敗屢戰,屢戰屢敗,最後,只剩下最後一條尾巴時,她手往那裡一指。
「錯了錯了,不是這條尾巴。」
「怎麼就不是了?一共就七條尾巴,不在這裡,在哪兒?」
木獲語氣忿忿,她把那條尾巴握在手裡,尾尖打著彎,卷了卷她的手背,氣氛都變得有點曖昧了,可惜一人一貓並未關注這點子細節。
崔什殷理直氣壯地說道:「剛才是在這裡的,但是現在,避水珠,在這裡。」
貓伸出爪子,肉墊子向上,一個肉墊子上面放著一粒避水珠,正是當初應戌黎在大嶼江邊拿出來的那兩顆。
「嗯,那現在怎麼算?」
木獲一臉苦惱的樣子,眼中還有幾分委屈,似乎就算是這貓耍賴,她也只好認帳,可認帳之前,還是忍不住想要跟貓討一個明確說法。
當真是卑微的人啊。
「怎麼算?當然是都給你了。本貓才不用這種東西,本貓才不下水呢。」
崔什殷挺胸抬頭,一隻貓的形象在木獲眼中變得偉岸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