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是變相的逐客令嗎?
汗津津地等了半個時辰,田長老終於受不住了,尋了個由頭,放下禮物,便與李無究一同離開。
「哦,又走了兩個。」
「是啊,還以為他們能等多久呢。」
「兩位前輩可是高人,要見到高人,得有耐心。」
韓頃霖聽到這裡,單手一抓,一條大鯉魚就到了手上,不過她並未直接觸碰鯉魚,而是托著一個水球一般的物什,水球中大鯉魚似乎還沒反應過來。
「啊……我這是……」
「噓,小傢伙不要怕,跟你打聽點事。」
韓頃霖一手托著水球,一手變戲法一般拿出一袋魚糧,「前輩在不在家?」
大鯉魚似乎聞到了魚糧的味道,魚眼中竟然生動地表現出「饞」的意思,「我……不知道……前輩什麼時候出門……我怎麼知道……」
的確是不知道,而且說起來心虛。
「你們經常能見到二位前輩?」
韓頃霖抖了抖手上的魚糧,一旁的岳綰卻是有點嫌棄地皺了皺眉頭,這算什麼?在前輩家門口從鯉魚口中套話?也就是韓頃霖能做出這樣的事,換成岳綰,當然要到隱蔽的地方,悄悄地詢問。
「說一說嘛,並不是什麼特別隱秘的事,反正,你們也能看到這座小院,是不是呀?」
韓頃霖的聲音裡帶著誘哄的味道,這誘哄裡面,分明又是十二分真誠,讓人,不讓大鯉魚忍不住恍了神。
「是偶爾能見到前輩的,可是前輩什麼時候出門,什麼時候回來,總是很隨意,我也不知道。」
「那你們可以上來嗎?」
「不,不可以的,啊,不知道可不可以,只是,我們這些水裡的,很少會主動上岸,除非修為夠了,除非……」
大鯉魚欲言又止,害怕地望著韓頃霖。
「這么小的鯉魚,還沒化形,就已經能說這麼多話了,可見聰慧。」
「拿去吧。」
韓頃霖把魚糧放在水球里,連同水球一起送回了水裡。
「岳綰,我們也放下禮物,說幾句吉利的話,就回去吧。」
岳綰眉頭跳了跳,終於還是點頭,說了個「好」。
離開嶼山湖之後,岳綰立刻追問韓頃霖為何膽大包天,韓頃霖則反問道:「我若是去找人,人家不在家,找鄰居問問情況,也是正常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