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韓頃霖看過來,一副我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眼神中流露出的關切,可不是假的。
「……」
岳綰放下茶杯,氣呼呼地瞪了韓頃霖一眼,半晌卻沒有再說一句話。
韓頃霖越發奇怪,把岳綰面前的茶杯拿過來檢查,喃喃道:「我這也沒下毒啊?」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對面的岳綰再度炸毛,「韓山主!你竟想毒死我嗎?」
韓頃霖不明所以,趕緊放下茶杯,賠笑道:「怎麼敢?我怎麼敢?岳長老說笑了,說笑了啊。」
岳綰盯著韓頃霖看了好一會兒,終於決定還是不要再糾纏這件事,於是道:「沒見到兩位前輩,我又去了大嶼江一趟,應戌黎也不在。」
「哦?」
韓頃霖正襟危坐,「海上也不太平,龍族那邊忙的很,我聽說應戌黎曾經帶著龍族的人到嶼山湖拜見前輩,剛好趕上前輩外出。」
岳綰目光轉動,「之前我一直有個大膽的猜測,是關於二位前輩身份的,現在——」
「慎言。」
韓頃霖打斷岳綰的話,「前輩的恩惠,沒齒難忘,所以還是不要隨便議論的好。」
岳綰心裡知道是這回事,只是有時候好奇心太重,忍不住多想,這一想就忍不住找人分享,在韓頃霖面前,難免忘了隱藏的危險。
「就算沒有二位前輩,眼前的事,我們也得面對,也得想辦法解決,還是不要太過依賴前輩了。」
韓頃霖起身走到窗前,這個位置沒有遮擋,可以看到長廬山之外,更為遙遠的風景,她倒背著雙手,喃喃道:「新出了一個化神期,我也很想試試。」
這話輕描淡寫,好像在說今天天氣怎麼樣,落在旁人耳中,卻是驚雷一般。
岳綰猛地站起來,她下意識就要說勸阻的話,結果到了嘴邊又生生忍住,想到自己的金丹期修為,想到如今各處亂糟糟的模樣,想到長廬山的將來,就算她再不情願,對於韓頃霖這位長廬山主的選擇,也說不出太多反對的話。
有了第一個化神期,就會有第二個,長廬山此前還能保一方太平,是因為有一個元嬰期坐鎮,但現在元嬰期並不是這個世界最高的修為。
雖然此前有那二位前輩,但前輩的真正實力誰又知道呢?畢竟很少有人見過那二位出手啊。
長廬山,終究是要為自己的前程打算。
「我為你護法。」
這話說出來,就代表岳綰將完全支持韓頃霖的選擇。
「我知道,你一定會支持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