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如雪自問自答後,又看向舒亦安:「抱一個吧,算是我短暫的認同你,希望你能做個好人,能接受我長久的認可,千萬別落下什麼把柄在我手裡。」
舒亦安沒說話,微笑著張開雙手,她和蘇吻本就是逢場作戲罷了,談什麼長久的認可,而且……
她眸中閃過迷惘。
等今日後,她問清了一切,還不知道會不會繼續留在這個世界呢。
五秒鐘的相擁後,舒亦安鬆開言如雪,「我得先回家了。」
「去吧!我也得回宴會。」
言如雪以為她是著急去找蘇吻,也不留她,而她自己身為這次宴會的主人,當然也不能離開太長時間。
舒亦安和她分道揚鑣後再出門,蘇吻的車已經開走,那人怕是真的生了氣。
夜已經深了,四下無人,從外面看,室內燈火喧囂,可別墅外卻冷清得很。
蘇吻丟下過她兩次,一次是在早上,一次是在此刻,她有時候委實搞不懂這個人,她對一個人的印象是絕對的,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可直到遇見蘇吻後,她才發現,原來居然會有這樣一個人,讓你又討厭又喜歡,反覆不定。
若說蘇吻不好,可她卻是唯一一個,在她最無助時,對她伸出援手的人。
可要說她好,她似乎又總和自己作對,一定不讓自己順心。
真是莫名其妙!
今夜月色不錯,星星也亮,舒亦安漫步在寬闊無人的柏油路上,抬頭望了望,無暇欣賞美景,又接著垂下頭。
「別裝死了,告訴我真正的舒亦安在哪裡?」她上次問系統這個問題時,系統就回答她不知道,她當時雖然懷疑過,但總歸沒有證據,是憑空猜想。
可這次不一樣,這次她無法解釋鋼琴事件。
系統沒有回答她,像在做賊心虛。
舒亦安腦子裡冒出一個可怖的想法,「你們總不會是為了找人完成任務,就把別人的魂魄囚禁了吧?到了關鍵時刻再放出來用一用?」
系統還是不說話。
舒亦安頓時來了脾氣,「如果是這樣的話,請將我送回去,讓原主回到她的身體!」
[任務尚未完成,宿主無法離開!]見舒亦安態度堅決,系統實在沒辦法,只能出聲。
舒亦安冷笑一聲,「可以啊,那我就留在這個世界,給蘇吻下藥,一天讓她睡一個姑娘,讓她三妻四妾,我看你們的任務線,還能不能進行!」
[宿主請別無理取鬧,否則將接受懲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