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耐心聽完了她的話,隨即又溫柔笑道:「司機往返應該還要一會兒,安安要是不介意,就先上我的車吧,我送你回去。」
「也好,那就麻煩你了。」舒亦安對這周圍並不熟悉,而且這一片都是私人別墅,還不知道要走多久才能遇上出租,如果這會兒再拒絕別人的好意,那就真的只有走路了。
總之,蘇吻她是指望不上的。
路途遙遠,本來這個時候最是適合和女神打好關係,但因為想到蘇吻的事,舒亦安心情不大好。
林歌是個會察言觀色的人,也沒來打擾她。
綠毛殺馬特的那句「蘇吻」在她腦海里一直揮之不去。
蘇吻這人,小氣,幼稚,經常會和她作對,但其實似乎也沒有哪一次是真的特別過分,她是懂分寸的,每一次只管氣人,絕不會有動手的時候。
當時她在氣頭上一時失去理智,信了那綠毛的鬼話,可現在靜下來想想,蘇吻根本不至於做這種事情,就算要做,那她也不可能傻到曝出自己的名字。
所以,其實是有人在陷害她。
而那個陷害她的人,同時也想傷害自己,一箭雙鵰?
如果真是這樣,她倒是有些好奇幕後黑手究竟是在想什麼了。
按理說那個人如果真要對自己動手,完全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畢竟是大晚上,開輛麵包車,車上坐幾個人,車門一開,拿出撒了蒙汗藥的手帕一捂鼻子,人就暈了,也直接被抬上車,是死是活沒人知道。
可那人卻偏要找幾個張揚的小混混。
是只想給個警告,還是打心眼裡看不起自己?
如果要論懷疑度的話,言如雪大概是最有動機的一個,既可以給自己一個下馬威,讓人說出蘇吻的名字,也可以挑撥自己和蘇吻之間的關係。
但舒亦安知道,言如雪不可能會這麼做,這人品性很好,不屑做這種下三濫的事情。
而表面上蘇吻的名字是她自己讀心讀出來的,可那三個小混混,一看就是心智不堅定的人,如果真要問,也必然問的出來。
不得不說,幕後之人的那手牌打得很好,一箭三雕,同時算計了自己,蘇吻,還有一個言如雪背鍋。
可她也不認為自己得罪過誰。
這具身體算上她,已經擁有了三個獨立的靈魂,即便是要去追究到底是誰得罪過人,也是一件困難的事,她沒有前兩人的記憶,也不會知道她們到底做過什麼,在她們身上又有沒有發生過類似的事情。
總之現在的舒亦安一頭霧水,想不通的事情有很多,卻沒有一條線能將這些連接在一起,給她幾個有用的信息。
不知不覺間,林歌的車就開到了蘇家,見舒亦安還在走神,猶豫了小會兒,林歌才出聲提醒她:「安安,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