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沒聽錯的,蘇總說的是還口?
【舒小姐還罵了聲無恥?】
【嗯?她們是在後排做了什麼激烈的事嗎?】
【唉,可惜什麼都沒看見,真是遺憾。】
聽聽吧,連司機這種腦子裡裝著阿彌陀佛,一日三餐的人,光聽見對話就誤會了,更別說其她人。
真想在這兒掐死蘇吻。
蘇吻抿著唇,瞄了一眼舒亦安,見那人用後腦勺朝著她,明顯是生氣,倒有些不明所以了。
論咬人的勁兒,她沒舒亦安使得大。
而且,明明就是舒亦安先上嘴的,完事兒了也罵過,怎麼還在那兒生氣?
她都沒生氣呢。
舒亦安沒理她,雖說蘇吻的話確實不錯,可是她究竟為什麼會咬人,難道蘇吻心裡沒點數嗎?
哦,那人似乎真的挺沒數的,畢竟她也不知道自己能聽見她的吐槽。
兩人就這麼一直僵持著,誰也不願再主動開口,車輛緩緩行駛,路程並不遠,但大概是因為後面的兩位氛圍太過奇怪,倒讓司機覺得這一路漫長無比。
好不容易到達公司,司機終於舒了一口氣,將車停在門口,起身去為蘇吻開車門,「蘇總,到了。」
舒亦安率先下車,蘇吻「嗯」了一聲,緊接著也跟了上去,右手攀在她腰上。
舒亦安:「鬆開!」
昨天和她在言如雪面前演戲還沒演夠麼?
蘇吻不鬆手,振振有詞道:「既然是演戲,當然要騙過所有人,要是在公司關係不好,小雪得知這消息後不是就露餡了?」
舒亦安咬牙切齒,「我倒沒看出來,你對你的小青梅還挺上心,既然那麼上心,不然就娶了吧?」
蘇吻挑眉,「感情不一樣,你這話陰陽怪氣的,怎麼像是在吃醋?」
「您還真是自我感覺良好呢。」
蘇吻手腕微微用力,將舒亦安又往她身邊摟了摟,笑意不達眼底,「哪有你撩妹子時候的自我感覺好?」
「林歌,諾貝爾文學獎獲獎人,世界頂尖寫意畫畫家,在陶瓷,插花上也小有造詣,我勸你還是理她遠一點,別自取其辱,這樣的人看不上你。」
「那她看得上你唄!」從昨天林歌和蘇吻的見面情況來看,擺明了就是不認識,可現在蘇吻卻對別人知根知底的,難不成是?
「你還去調查了人家?」舒亦安蹙眉,這人什麼時候這麼閒了,而且這樣調查別人隱私真的好嗎?
蘇吻理直氣壯:「只是簡單查了查身份罷了。」
【當然,之所以會查身份,就是看她氣質好,知道你配不上,想讓你死了這條心。】
【快有點自知之明,離她遠一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