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沒有看出來,女神你還是直接說吧!」
林歌的眸子黯了黯,但只有一瞬間,隨即又恢復如常,「這幅畫的靈感,來自於安安的珠寶設計,『繁星』,我還以為你會一眼就認出來呢。」
居然是這樣嗎?
舒亦安哪裡會知道原主畫過什麼,為了不引人懷疑,只能找藉口說:「還是女神你太過優秀,雖說靈感是源自於我的作品,但最終成果卻比我的要強上太多,一時有被震撼到,都不敢往那方面去想。」
林歌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安安你謙虛了,我才是初見『繁星』被震撼到的那一個,當時便一直想知道你的設計初衷。」
蘇吻看著這兩人商業互吹的模樣,你誇我一句,我誇你一句,她一個大活人站在這裡是隱身了嗎?
沒人看得見她嗎?
【餵?hello?everybody?】
舒亦安哪裡知道什麼初衷,她對此完全一竅不通,正好聽見蘇吻又在那兒王八念經,連忙把蘇吻拉出來當擋箭牌。
反正她都幫過蘇吻那麼多次了,是時候到蘇吻還這份人情的時候了。
舒亦安知道蘇吻這人悶騷,一般不太會主動說話,只能不得已地慢慢往她身邊靠,然後趁著林歌和蘇吻不注意,一上手,在她胳膊上往狠了捏。
蘇吻瞬間吃痛,仿佛不可置信般緩緩扭頭看向舒亦安,目光詫異,隨即在心裡大罵一聲,【你個死女人,莫名其妙掐我做什麼?】
【哦,我知道了,是想讓我動怒,然後找藉口說我無理取鬧方便讓我離開吧?】
【你想得美!】
【就算要走,也得帶上你一起走。】
思及此,蘇吻得體一笑,摟著舒亦安:「既然已經看過畫了,小安現在要離開了嗎?」
舒亦安對此猶疑不定。
說實話,和林歌相處起來,是比和蘇吻相處的順心,但就是女神學識淵博,偶爾拋幾個問題給她,她吃了沒文化的虧,接不上啊。
上次鋼琴事件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運氣好,這次的設計圖,她可真是答不上來。
但要是就這麼離開吧,一想到之後又要面對蘇吻那張臭臉,舒亦安也覺得糟心。
不過好在,這些都是以後的事,起碼這會兒蘇吻是成功將話題轉移了。
林歌挽留道:「安安不留下吃晚飯嗎?」
舒亦安想到那道乾鍋蝦,沒出息的心動了。
反正蘇吻也在這兒,待會兒她要是實在接不上話,她就掐蘇吻,到時候無論蘇吻說什麼,都能成功將那個問題翻篇兒。
舒亦安跟蘇吻呆了這麼長時間,總算是在她身上看見了一點用處。
她頓時就一點都不怕,開口道:「那就留下來吃晚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