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沒事兒。」譚許雲坐過去,極有耐心地介紹道。
「我,老譚,就是以前愛扯你頭髮那個同桌,還記得不?」
舒亦安給她們騰了個地兒,主動坐在副駕駛上,原本還覺得心酸,聽見這話頓時噗嗤一聲笑出來,小聲對蘇吻說:「原來你扯頭髮這事兒是跟你奶奶學的?」
蘇吻睨了她一眼,沒說話,倒是舒亦安的奶奶開口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一頭短髮,恍然大悟般,「是你啊,我想起來了,我那會兒最討厭的人就是你。」
譚許雲咯咯直笑,「你就光記得你討厭我,不記得咱倆是好朋友了?」
老人家思襯片刻,「我記得,你那時候幫我打走了一個混混,從那以後,我就不討厭你了。」
老人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以往的趣事,舒亦安認真聽著,偶爾也隨著她們一起笑起來。
蘇吻要開車,沒太敢分心,但在旁邊的人笑出聲時,心裡也不自覺覺得愉悅。
她喜歡舒亦安這樣的笑。
在一片熱鬧的氣氛中,不知不覺便到了家,大概是和譚許雲聊天勾起了太多回憶,舒亦安的奶奶也在下車時恢復了正常。
舒亦安和蘇吻前去為她們收拾床鋪,兩位老人家跟著她們上樓,四目相對,一個眼神便知道其中深意。
「小安晚上睡哪裡啊?」譚許雲問。
「我睡那個房間,奶奶要是有事情,可以隨時叫我。」舒亦安指了指自己的屋子,兩間房挨得近,她過來也方便。
【分開睡的?】
譚許雲一問便知真相,和老閨蜜又對視一眼,紛紛嘆氣。
【看樣子感情還沒進展到那一步啊。】
兩位老朋友開始一唱一和起來。
譚許雲捂著心臟,她向來心臟不好,這點蘇吻最清楚不過,「奶奶當初是不是不應該給你們指婚,你們是不是在怨我們?」
「不啊,我和小安感情很好,現在也很幸福。」蘇吻昧著良心說。
「那你們怎麼就分床睡啊?你們不會是在騙我們吧?沒事兒,不用顧慮我們,如果真的處不來,那你們就告訴奶奶,當初是奶奶說的這門親,奶奶取消就行了。」舒亦安奶奶這時候也接話道。
「是啊,反正我和老劉,一個記性不好,一個心臟不好,我們都是半個身子要入土的人,只要你們幸福,就算我們有些遺憾,也沒關係的,到時候這人一受刺激,老劉嘛,估計直接就傻了,什麼都不記得,我可能也就是一睡不醒而已,但只要你們高興,這都不算什麼。」
蘇吻聽了半天,也算聽出來了,這就是逼著她們睡一塊兒呢。
這倆老人,平常單獨相處的時候,只覺得和藹可親,這怎麼湊一塊兒,就變得猴精?
但是沒辦法,她得罪不起啊,只能又說:「其實我和小安是前段時間分床睡,現在已經同房了。」
「是嗎?」
兩位老人家顯然不大相信,但也不好催的太明顯,只能跑到蘇吻房間裡,拿出了所有可以鋪在地上的東西。
當晚,舒亦安和蘇吻被逼同房,並且門外面還大張旗鼓守著兩個以散步為名義實則想聽動靜的老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