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和我一樣,在你心裡也是個傻子,那你此刻要說的台詞是,『無論你什麼模樣,我都願對你不離不棄』,而不是說,『只要你求我,我就勉為其難照顧你』,雖然都是照顧人,可是其中意思不一樣的。」
「前者會讓人覺得感動,後者只會讓人拒絕你。」
舒亦安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嘮叨,甚至有些多此一舉,可是沒辦法,她就是想將這些話告訴蘇吻。
她想教會她,如何去愛一個人。
蘇吻陰沉著臉,身上的氣場也冷了幾分,不似平常的輕言細語,語氣凌冽道:「所以,你現在是在教我如何去追求別人嗎?」
【就那麼迫不及待地將我推到別人身邊嗎?】
蘇吻心底冷笑一聲,修長指尖挑起舒亦安的下巴,笑意不達眼底,「既然舒小姐那麼喜歡教人,那不如言傳身教如何?」
陌生又疏離的稱呼,很明顯,她是徹底生氣了。
「來,你親自對我表白一次,沒準我看完,就學會了。」
「你確定嗎?」舒亦安搞不清楚她在生哪門子氣,可明明說話難聽的人是她,她有什麼權利生氣?
「你要是確定你學得會,那我現在就對你表白,三千六百句情話,你想聽的我都會說。」
誰還沒個脾氣了?在氣頭上的人,什麼事兒什麼話都做得出說得出,她大不了就不要這張老臉,也要和蘇吻鬥爭到底。
蘇吻沒料到她居然真有膽子同意,一時間反倒自己犯了慫,「誰稀罕聽你表白?」
「誰稀罕跟你表白?我就是拿你當試驗品,方便以後對別人表白的時候不那麼緊張!」
兩人針鋒相對,誰也不讓誰,最後似乎大家都不願意再吵下去,又乾脆誰也不理誰。
蘇吻和舒亦安同時出門,一個朝左,一個朝右,分道揚鑣。
舒亦安沒走多遠,電話鈴聲便響了起來,是姚遙的電話,她接通,對面傳來禮貌的聲音。
「喂,舒小姐。」怕她不記得自己姚遙又自報了姓名說,「我是姚遙,就是之前找你占卜那個女生,你今天有時間嗎?」
舒亦安知道她想問顧璃鳶的事,她暫時對顧璃鳶的事情還理不清頭緒,但這一點也不影響她和她見面。
沒別的原因,就是不想在這個家呆著。
舒亦安回答,「有時間,不過可能需要你過來接一接我,你看看你方便嗎?」
「好的,那我現在就過來。」姚遙問她要了地址。
兩位老人家已經上樓午休去了,舒亦安一個人在花園呆了半小時,半小時後,接到姚遙的二次來電,「舒小姐,我到了。」
「我馬上就出來。」舒亦安匆匆跑向門口,徑直上了車。
她並沒打算招呼姚遙進屋,她和蘇吻正在冷戰,畢竟是別人的家,此刻再帶朋友進去不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