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等等,不是。」舒亦安拍了拍自己的嘴,瞧她這嘴瓢的,她立刻來了火氣。
「哪個王八蛋胡說八道誣陷我清白?」
言如雪:「……」
「你有話好好說,罵什麼人呢?」
一聽她這麼維護,舒亦安便能猜到是哪個混球,「是你那個『好』姐姐是吧?」
「你反應這麼大做什麼?我這次過來,就是來確認這件事的,你要真做了對不起姐姐的事,我當初就說過,絕不會原諒你!」
瞧著言如雪這一本正經的模樣,舒亦安更是又好氣又好笑,「對,是要好好確認確認。」
某些人簡直惡人先告狀,她現在就要讓言如雪看看蘇吻究竟是個什麼貨色。
舒亦安撥通蘇吻電話,她不想去見她,那就在電話里對質吧,可號碼一撥過去,又是服務台的聲音,「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聽。」
舒亦安:「混蛋!」
都忘了她還在黑名單里。
她視線瞥向言如雪,「快,用你手機給你那好姐姐打個電話。」
大概沒料到蘇吻做事居然會這麼絕,言如雪略微尷尬地撥通電話,響鈴三聲後,傳來蘇吻清冷的聲音,「餵?」
言如雪按通免提,從舒亦安這麼激烈的反應中,她大概也猜出了兩人之間有誤會,現在讓她們說清楚就行。
「聽說我出軌了?」舒亦安本來想罵人,可後來一想,沒必要為了個蘇吻丟了素質,還是選擇好言好語地問。
「難道你沒有嗎?」蘇吻本來不想明著說這件事,算是給兩個都留個面子,但既然舒亦安都問出來了,那她也沒必要再把事情悶在心裡。
「是啊,我有。」舒亦安氣的十個雪糕都敗不了火。
「你自己心裡不乾淨,就以為全世界的人都和你一樣不乾淨,你腦子裡非要這麼想我,我也阻止不了啊,別人捉·奸好歹也要講求證據呢,您蘇總倒好,一個念頭,一句話,我說你出軌你就出軌,我說你殺人你就殺人,您就是天皇老子,誰敢在你面前說我沒有?」
蘇吻聽見這話也是好笑,「知道你能言善辯,沒想到還這麼能顛倒黑白?你不是想要證據嗎?你在海上徹夜未歸那天,和林歌在一起算不算證據?一大早兩人看日出順帶接吻,算不算證據?」
她以前沒有這麼多話,可這次卻不由得把心裡所有的不爽都發泄了出來,「如果舒小姐實在還要狡辯,那我還真說不過你,畢竟誰讓我沒有拍照呢?」
「我拍你個頭,還拍照?徹夜未歸就是和她在一起?誰告訴你我和她接吻了?」
「親眼所見,不必聽誰言語。」
「蘇吻你特麼就是個腦殘!!!」
「你水性楊花又能好到哪裡去!!!」
眼看兩人現在都在氣頭上,情緒已經激動到上升人身攻擊的程度,言如雪不得不趕緊掛斷電話,然後對舒亦安說:「你到底是否清白,我會調查清楚的,先走了,你自己安靜會兒吧。」
舒亦安這次沒送她,剛才要不是言如雪電話掛的及時,她真能跟蘇吻吵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