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偷情的視頻我可以隨時拿到手,姚遙不發,我幫她發,你以後的工作,我隨便打聲招呼,你以為你後半輩子還能好好生活?」
一個想靠女人吃飯的軟骨頭,永遠硬不起來,這不,三言兩語,即便再恨,不還是心有忌憚。
男人立刻鬆了口,「我不知道她是誰,只是昨晚有人發給我你的地址,告訴我想做什麼就去做。」
他一直對舒亦安有怨氣,可因為當初舒亦安有蘇吻的庇護,一直不敢動手,後來聽說舒亦安被趕了出來,便什麼顧慮都沒了。
仇恨蒙蔽了人的雙眼,他也想給舒亦安一個教訓,不殺人,只傷人,他判不了多久的刑,可只要能讓舒亦安和他一起受罪,他就心裡暢快得很。
舒亦安冷眼看他,「這次的事情,我會交給警察處理,可要是再發生這樣的事情,我之前的警告,說到做到,我勸你,最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兩位保安以看熱鬧的心態關注著兩人的對話,一直到警察來將人帶走後,才異口同聲地說了一聲:「這女人好兇啊……」
小區裡有監控,確認過監控錄像又做完筆錄後,舒亦安沒什麼事兒了,這才又帶著酸奶去寵物醫院給它做了個檢查。
寵物醫生是個中年男人,禿頂,微胖,戴著眼鏡,拿著檢查報告看了兩眼,最後視線又落在舒亦安和酸奶身上。
「不吃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舒亦安回想了一遍,「從昨天晚上。」
「貓咪身體沒有異常,是突然給它換了貓糧麼?」
「沒換啊。」前兩天酸奶吃貓糧吃的也挺香的。
「這隻貓,是流浪貓麼?或者說是別人送給你的貓麼?」
舒亦安抱著貓,酸奶趴在她懷裡,不鬧也不動,「不是流浪貓,但確實是別人送的。」
「這就對了。」醫生將報告單放在桌上,「應該是得了抑鬱症,想之前的主人了,得讓她回來看看。」
舒亦安:「……」
原主人?不會是蘇吻吧?
那貨還不如她和酸奶相處的時間長好嗎?
可貌似確實是蘇吻走之後它才不吃飯的,而且,這隻貓也確實跟蘇吻關係比跟她關係好。
舒亦安突然開始酸了。
她和醫生道了謝,然後抱著酸奶走出寵物醫院,將蘇吻從黑名單里拉出來,做了數次心理鬥爭之後,還是撥通了蘇吻的電話。
「你什麼時候回來?」
正在宴會上的蘇吻瞬間展露笑意,這短短一句話,竟比她簽了上億的合同還令人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