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麼可為難的,我稍後就去。」
舒亦安不好意思地看了她一眼,又提出了個不情之請,「女神你可以早點過去麼?萬一真有什麼,我也怕改動時間不夠,所以早點過去,我也好早點安心。」
林歌一臉專注地看著她,久久沒說話,有那麼一瞬,像是一個大人在看一個說謊的小孩般,心裡有數卻不拆穿。
舒亦安心虛的咽了咽喉嚨,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做賊心虛的緣故,她突然就想到了那方面去。
可是事實卻是,林歌在一臉關切地問她:「可以是可以,但是安安一個人在家,會覺得不自在麼?」
舒亦安心裡鬆了口氣,「我一個人呆慣了,倒不會不自在,而且我也很快也要出去了。」
「那就行。」林歌臉上依舊帶笑,只是這笑容與往日給人的親近感有些不同,舒亦安說不上是什麼感覺。
說她敷衍吧,可看上去依舊笑的溫和。
可你要說她是發自內心的笑,卻又使人擁有疏遠感。
她默不作聲地用完了早餐,思緒紛雜。
林歌並沒有久留,簡單收拾了一番,就按照舒亦安給的地址出了門。
舒亦安站在別墅門口,一直到林歌的車輛消失不見,才連忙返回別墅,進了臥房。
這間房不是她的客房,是林歌的臥室。
屋裡很整潔,沒有什麼多餘的家具,仿佛一眼便能窺探全部。
一架床,一套梳妝檯,花瓶里插著一束滿天星為房間做點綴,除此之外,便什麼都沒了。
舒亦安心臟怦怦跳,第一次做這種不道德的事,一邊受著良心的譴責,一邊又拉開抽屜,想找尋裡面是否藏有什麼秘密。
所有的抽屜都空空蕩蕩,唯有最下面一層,擺放著一本相冊,裡面全是林歌和顧璃鳶的親昵合照,幾乎每一張,都是顧璃鳶在主動靠近林歌。
她喜歡靠在林歌的肩膀上,喜歡親吻她的臉頰,喜歡咬著她耳垂,喜歡眼裡始終裝有她的面容……
每一張照片,都有十分親密的接觸,若是沒有親吻,那麼顧璃鳶的視線就永遠不看鏡頭,只看林歌。
她對林歌的喜歡,是赤·裸裸,毫不掩飾的,舒亦安即使在不知道顧璃鳶喜歡林歌的前提下,看見這些照片也會往那方面想,那麼林歌就真的是當局者迷,一點都沒發現麼?
舒亦安不清楚。
臥室里看上去是找不到什麼有用的信息,舒亦安將相冊放回原處,又轉移到書房裡。
一推門,琳琅滿目的書籍整齊有序的擺放在書柜上,舒亦安第一次做這種心虛事,在看見這樣一幕的時候,瞬間覺得自己變成了無頭蒼蠅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