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吻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舒亦安不想見我,還要你說?】
【我想見她不行麼?】
她並未搭理林歌,又叫了一聲:「舒亦安!」
「蘇總有什麼事,交給我代為傳話就行,我們稍後要去爬山,也沒時間接待您。」
蘇吻睨了她一眼,「不知林小姐是以什麼身份,什麼資格,配傳我的話?」
「怎麼了?」這兩人說話就跟打仗似的,舒亦安從房間走出來,及時止住這場戰火。
蘇吻一見她,頓時放軟了態度,紅著耳朵說:「酸奶又不吃飯了,估計是想你了吧……」
舒亦安:「……」
「你給它餵過酸奶了?」
「嗯!」
【餵過了,它吃的挺香,只有我吃什麼都不香。】
舒亦安:「???」
算了,就算蘇吻不來,她也沒打算在林歌這兒久待,唯一有用的信息點她已經搜到了,再多的,估計也找不到,而且……
剛才林歌的眼神,一直讓她有些耿耿於懷。
既然蘇吻過來接她,那她就順著這個台階剛好離開。
想到這裡,舒亦安對身側的林歌說道:「其實我也有些放心不下酸奶,所以,我還是去看看它吧,打擾女神了,下次我們有時間再聚,對了,那個衣服我一會兒自己過去拿吧,女神您忙您的就好。」
舒亦安打了聲招呼,匆匆進屋收拾衣服,林歌沒挽留她,知道她想做什麼,是勸不住的,站在門口和蘇吻兩人劍拔弩張。
她和蘇吻天生有仇。
在原來的世界線里,是水火不容的敵人,現在也一樣。
蘇吻不是搶她的愛人,就是壞她的計劃,偏偏她再恨,還奈何不了她。
送走了舒亦安之後,林歌再次回到客廳,偌大的別墅里一片安靜,她轉動著手裡的戒指,銀色花紋被摘下,戒托上,有一根半拇指寬的鋼針。
指尖稍稍碰上去,就瞬間一片艷紅。
鮮紅的血,奪目的艷,令人心悸又焦灼的快感與不安。
半年前的舒亦安,就是那樣頭破血流的倒在她腳下,她剛才差一點,就可以再殺她一次。
就差那麼一點點……
她將食指上的血液含在嘴裡,輕輕吮吸,低頭癲狂的笑著,待到那味道變得淡了,才肯鬆手,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木辭憂,她還是懷疑我了,你覺得,我下一步應該怎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