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吻紅著臉卻又一本正經道：「實在不行，就下月復下月，總有一個月會結的。」
舒亦安自動往靠窗的方向挪了挪，儘量離蘇吻離得遠一些，「我也沒答應要做你女朋友。」
蘇吻眉目含笑，「你也沒拒絕。」
而且……
她剩下的話沒說完，怕舒亦安會覺得她有些小得瑟。
倘若舒亦安真不願意的話，那麼從一開始，就直接在林歌面前打她臉了，她不是什麼都沒說嗎？
人們統一將沉默當做默認，蘇吻也不例外，更何況，她私心裡還是希望舒亦安答應的。
舒亦安對她翻了個白眼，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挺不想慣著某些人的，可是有時候又拿她無可奈何。
「那個……」當兩人都靜下來的時候，她不自覺又想起了林歌之前提過的事，「蘇吻，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蘇吻側頭看她，「什麼問題？」
「有關於我的記憶問題。」舒亦安答的莊重，「如果說哪一天我恢復了那段記憶，如果說那段記憶里我和林歌……」
蘇吻知道她接下來想表達什麼，為了不讓她為難，主動接話道：「沒關係的，到時候你要是真的割捨不掉，只管選你認為對的人就好。」
她不會像林歌一樣在舒亦安眼前晃，不會在她面前打什麼過去有多相愛的感情牌，若真有那麼一天，她只會默默的在她身後守護她，絕不會再讓她為難一次。
舒亦安鼻尖一酸，有時候她也不想顧慮那麼多，可似乎每次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做一件事，就總是有另一個問題困擾著她。
「蘇吻。」
「嗯？」
「那萬一，你會受傷呢？」
蘇吻一臉認真地看著她，「你現在不選我，我才會受傷。」
「那萬一，我可能不是你真正喜歡的樣子呢。」舒亦安大概能知道蘇吻喜歡她什麼。
她可能覺得自己積極向上，可能覺得兩人相處有趣，但是……
以前那些原本不太在意的事情，在愛情面前突然就格外介意起來，如果一個心理有疾病，甚至嚴重到會去自殺的人，如果有一天，她突然記起了一切記憶，那時候的蘇吻，還會喜歡她麼？
沒有人，會去喜歡一個負能量爆棚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