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亦安打開軟體,五分鐘後,原本娛樂的心態瞬間變得沉重起來,原因無它,自然是因為書中有了木辭憂的身份。
這人從小身世坎坷,父親去世的早,母親便改了嫁,她跟著母親到了新家,結果遇上了一個禽獸不如的繼父,差點沒把她□□。
那時的木辭憂才剛剛十二歲。
要不是鄰居阿姨恰巧來借東西,她便難逃一劫。
後來她將這件事告訴母親,但母親卻為了生活,寧願出賣她。
她這輩子都記得母親對她說的話。
「咱們兩母女,凡事都要依靠你爸爸,你以後早晚要嫁人,也早晚要做這種事,不如就當作是提前了,起碼我們還能落幾口飯吃。」
那一刻的木辭憂,不知道是該說她的母親卑賤,還是無知。
她想要嘗試原諒她,想要嘗試告訴自己,母親只是沒讀過書,不懂人情世故,可嘗試終歸是嘗試,心裡的那道坎,她沒法過去。
爸爸?
她的爸爸早就死了,她不認這個男人。
媽媽?
她的媽媽也在對她說出那樣的話時,和已故的父親一起離開了。
木辭憂不會忘記,她是怎麼穿著破了洞的布鞋,因為沒錢坐車,哭著求司機叔叔讓她上車。
她徹底離開了她的家,在剛剛十二歲的稚嫩年紀,去過無數陌生的城市,撿過垃圾,睡過橋洞,最後,遇上了顧璃鳶。
那一年,她灰頭土臉,衣服破爛,是個渾身都髒兮兮的小叫花。
那一年,她遇上了一生的白月光。
那是個體型微胖,穿著公主裙的女生,一點沒嫌棄她,那女生牽著一個雍容華貴的婦人,指著她說:「媽媽,她好可憐啊。」
後來,她就跟著顧璃鳶去到了她想都不敢想的城堡,她穿上了公主送給她的漂亮裙子,念了一所看上去就很高檔的學校。
她謹記著顧家人對她的恩情,最重要的,也是顧璃鳶對她的恩情。
沒有人知道,她最擅長的整容,其實只是因為顧璃鳶對身材容貌不自信,木辭憂才特意去學。
她可以為顧璃鳶付出所有,所以就算後來,顧璃鳶找到她,希望整容成蘇吻的模樣,她也沒有拒絕。
整容成……
蘇吻的模樣?
舒亦安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就算世界線已經改變,可這仍舊是她害怕的事。
舒亦安在網上搜了木辭憂的工作地址,然後拜託了師傅先調換目的地。
她想要去見見那個人。
一下車,舒亦安便連忙奔嚮導診處,「您好,請問一下,木辭憂醫生今天有上班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