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都掀了,送上門的,真以為她不敢摸麼?
她有些緊張地咽了咽喉嚨,大著膽子,微微動了動指尖,可不過下一秒,手指就傳來一陣酥麻。
緊接著,是蘇吻傳來的一聲悶哼。
舒亦安:「……」
原本面色如常的人臉色倏地也紅了起來,大概是覺得太過羞恥,蘇吻翻了個身,逃離了舒亦安的動作後,這才狡辯道:「有些癢。」
舒亦安一時覺得好笑,坐起身子,笑嘻嘻地把頭偏過去看她,「啊?這麼點癢就受不住了?剛剛明明有些人非讓我動手呢。」
「喂,別把臉鑽進被子裡啊,你這樣我不是聽不見你叫喚了嗎?」
「舒亦安!」蘇吻的聲音從被子裡咬牙切齒地傳來。
她們兩人之間似乎總是這樣,永遠都只有一方主動,若主動的是蘇吻,舒亦安必定像個嬌羞的小姑娘似的,面紅耳赤,說話也要結巴。
若是舒亦安主動……
算了,舒亦安哪裡會主動,她無非只有在笑話人的時候逗弄她而已。
惡作劇的小手還在試圖往她被窩裡蹭,「蘇總,你不是問我滑不滑嗎?我剛才還沒摸著。」
蘇吻突然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架勢,反正剛才的臉已經差不多丟沒了,與其任由舒亦安這麼笑話她,還不如她就直接不要這張老臉。
想到這裡,她將被子一掀,再一蓋,直將兩個人裹在了一起。
舒亦安剛才的得意瞬間沒了,雙手抵著蘇吻,一副防賊的姿勢,「你怎麼,怎麼這麼開不起玩笑?」
蘇吻將她的臉捏成了包子狀,「意思是你開得起?」
舒亦安小聲囁嚅著,沒什麼底氣,「那當然了……」
於是蘇吻低下頭,在她唇上親了一口,又問:「現在呢?」
「你,你不要臉……」
「是啊,我們之間,總要有一個不要臉的。」若是兩人都羞的很,那還怎麼圓房?
舒亦安大腦登時一片空白,(不能描寫不能描寫不能描寫不能描寫不能描寫)脖頸間,溫溫熱熱的觸感漸漸下移,直到在鎖骨處,蘇吻忽然停下了一切動作。
她實在沒辦法接受在兩人親熱的時候,舒亦安靈魂深處還有另一雙眼睛在窺探她們的可能性。
「我昨夜見過她了。」
方才的曖昧一掃而空,舒亦安毫不避諱望向她的眼睛,「然後呢?」
「然後……」蘇吻與她十指相扣,輕輕在她額頭上留下一個吻,「我更想和你在一起了。」
舒亦安啞然失笑,「不會覺得我是個怪物麼?」
「明明是仙女!」
「油腔滑調。」她瞪了蘇吻一眼,難掩眼底的歡愉,但也不過一瞬,又一本正經地問她,「你還知道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