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的聲音在她耳畔回答:「蘇總居然給公司放了一個星期的假……」
若是有什麼經濟危機,周雨或許還能理解這種行為,但關鍵是,蘇吻每天盈利尚好,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呢?
不賺錢就算了,還有違約的風險。
舒亦安垂著眸,眼眶不自覺濕潤起來,不過片刻,又抬起頭苦笑,幫著蘇吻一起撒謊道:「她這段時間有些累了。」
「啊?」周雨瞬間恍然大悟,隨後又小聲念叨,「看樣子是體力不行了。」
舒亦安搖頭失笑。
她呆在這裡這麼久,本以為一切都和以前不一樣了,但現在看來,周雨的心思還是一點沒變。
若是換作以前,她可能還會乘著這個機會,再撮合撮合周雨和嚴錦的事,但現在剩下的日子已經不多,做這些事都沒有意義了吧。
默了默,她還是順手挽著周雨道:「走吧。」
正在不遠處等候的兩人,看見她們的動作時,都不約而同地插進中間,挽走了各自的心上人。
女孩子的友誼向來親近,手挽著手逛街是常態,平常沒跟在一起時,倒也無所謂,但如今跟在身側,總歸是占有欲作祟。
四周景色怡人,因為性格的關係,周雨成了四人里最興奮的一個,她像個孩子般,對什麼都感到好奇,也喜歡感受這種自然界中的美,並將它以某種方式儲存下來。
於是原本不需要太長時間的爬山活動,在她為蝴蝶拍照,為鮮花拍照,為松鼠以及各種動植物拍照的旅程中,一直進行到下午五六點才到達目的地。
舒亦安上山後的第一件事,不是去逛四周各色的小吃,而是徑直到了佛堂,虔誠地焚了三炷香,跪於蒲團之上。
蘇吻見狀,也學著她的動作跪在了一旁,緊接著,四人便都成為了佛的信徒。
「許了什麼願望?」離開寺廟後,蘇吻笑著問舒亦安。
舒亦安儘量以歡快的口吻朝她賣關子,「不告訴你,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我不問你的,你也別問我。」
「好。」蘇吻順著她的心意,又去牽她的手。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她和舒亦安的願望該是一樣的。
嚴錦與周雨跟在她們身後。
作為一個沉默寡言的人,嚴錦一下午也沒說過幾句話,此刻約莫是受了蘇吻的影響,覺得那般少言的人都會主動找話題,自己也就開了口。
「許了什麼願望?」即使聽見了舒亦安方才的話,她還是將這問題問了出來。
周雨在一瞬間便慌了,「舒小姐說了,願望不能說出來的。」
嚴錦忍俊不禁:「你和她不一樣,你的願望無非是吃喝玩樂,只有說出來才會靈驗。」
周雨紅著臉將頭別開,沒敢看她的眼睛,「才不是,那這樣說,學姐你也許不了什麼大願望,不如也告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