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元也沒想著要他的命,只是打算給他一個教訓而已。
何松柳被踹下台,他媳婦王曉梅不樂意了,張口對著宋時元罵道:「黑了心肝兒爛腸子的,下手咋那麼黑,要是我家當家的有點什麼,我跟你們沒完。」王曉梅在娘家就是個潑辣的,此時更是不知道害怕,那是想到什麼說什麼。
楊銳看著何松柳倒霉的樣子,心裡直呼痛快,他心裡對宋時元的好感加劇,因此開口道:「這位女同志,比試受傷是難免的,如果人人都跟你一樣,受點傷就大戶小叫,那擂台上誰還敢動手?護田隊還怎麼選出合適的人員?更何況,你以為護田隊是什麼地方,那是大家拿命在拼搏的地方,受傷更是家常便飯,如果說連擂台比試這點小傷都不能承受,我看也不用呆在護田隊了。我們護田隊還真不適合這種人。」
其他人也跟著點頭,可不是麼,當護田隊是過家家呢。這幾年是太平了不少,山上頂多下來個野豬群,以前,尤其是鬧災荒那三年狼群、老虎都下過山。那時候護田隊的隊員都是用身軀去抵擋,以命換命的。而他們的家人也沒有誰跟王曉梅似的。大家聽了王曉梅的話生出不喜,連帶著對何松柳也喜歡不起來,認為這都是他沒教導好的緣故。
王曉梅可不懂這些,她只知道何松柳受傷了。聽了楊銳的話她不覺得自己有錯,反而覺得楊家故意跟她作對。於是,她站起來,掐腰罵道:「楊銳你個黑心肝的,當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呢。不就是我家君君搶了楊珠珠那個傻子的未婚夫,你看我們不順眼嘛。也不想想,人家梁永寧好歹是個軍隊連長,放著正常人不娶,誰會娶一個傻子。」
「王曉梅,」何君君就在王曉梅不遠處,她的話聽了一清二楚,氣得她不顧形象的大叫出聲。搶奪別人的未婚夫是很光榮的事情嗎?何家遮掩還來不及,王曉梅這個蠢貨就這麼大咧咧的說了出來。
其他人一邊聽著八卦,一邊在心裡罵王曉梅蠢貨,只有宋時元嘴角露出一個殘忍的微笑。王曉梅為什麼會這樣說話不過腦子,只有他最清楚。
楊銳被王曉梅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罵,臉上的笑容收斂,他站起來正色道:「王曉梅,你們何家跟我楊家的恩怨是私怨,我楊銳向來公私分明,你要是覺得何松柳傷得重,我是故意報復你們。正好咱們縣醫院的醫生就在現場,咱們來個當場驗傷,看看到底是我暗中報復還是你王曉梅血口噴人是非不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王建安不得不站出來說話。他這個堂妹真是個掃把星害人精,這點傷算什麼,這都能扯到人家楊銳身上,也不看看人家現在什麼身份,還真當是小時候能任由何家拿捏的。
再說了,剛開始鎮長可是說了的,點到即止,不可傷人性命。宋時元得有多傻才敢那麼干。而且,他看的分明,何松柳看似嚴重不過是因為臉著地,實際上根本沒大事。這個宋時元也夠壞的,何家坳不少人背地裡都說何家不要臉,他倒好,直接給了何松柳個沒臉。
「楊隊長別生氣,她一個鄉下婦人懂什麼,咱們梁山鎮誰不知道楊隊長最是公私分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