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在她那個世界,這裡發生的一切是一本書,但是如今她既然生活在這裡,那這裡就是真實的。既然是真實的,那每個人的命運就是可以改變的,它就是自由發展的。
至於她自己,可能真的如宋時元所說原本就應該屬於這裡。她恍惚記得,自從她看過那本書,就經常做夢,夢裡總有一個人用深情絕望的聲音在喊著『珠珠姐姐』。更別說她看那本書的時候對楊家和宋時元的心疼了,看到楊家為了不讓何君君借勢,楊欽和楊銳壓抑自己的才能,硬生生的逼迫自己不去考大學,那個時候她氣的直冒火,恨不得去打死何君君。
也許,她本就應該屬於這裡。又或者二十二世紀不過是她做的一場夢。這誰又能說得清呢。
想到這裡楊珠珠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罷了,從今以後不管什麼前身現在,她就是她,楊珠珠。
轟,當楊珠珠想通的那一刻,她體內的真氣自動運轉起來,而且越轉越快。
宋時元是最早感受到這股真氣波動的,他趕緊來到楊珠珠跟前站好,一改以往沉默軟弱的形象,一雙眼睛銳利的盯著過往的人,不讓任何人靠近。
宋時元長了一張娃娃臉,如果他低頭不說話,那就是個軟萌的小弟弟,還是任誰都想欺負一下的那種。可此時當他氣勢全開,護田隊的人才驚覺,這哪裡是個好欺負的小奶狗啊,大尾巴狼都沒有他這種駭人的氣勢。
這時候不少人都在反思自己以前有沒有得罪過他了。也好在他們平日裡不常去村子走動,頂多也就是沒搭理過他,要說得罪應該算不上。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自覺的都離那兩人遠一些。
等看不見兩人了,他們才鬆一口氣。曹洋更是誇張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說道:「艾瑪,嚇死老子了,你們有沒有覺得宋隊長很可怕,我去,前年上山我就是看見野狼都敢一拼,如今我被他眼神一掃,硬是不敢動彈。」
何家寶擦擦頭上的汗,心有餘悸的說道:「你不是一個人,我本來是想去跟宋隊長要兩條魚的,當時我離得最近,也不知道楊副隊長怎麼了,就看到他一個閃身就過去了,然後就兇狠的瞪著我。那個眼神,我感覺我要是敢上前一步,就會被打死一樣。」
隨後他又忍不住八卦道:「你們說楊副隊長這是什麼情況,居然讓宋隊長這麼緊張。」因為隊長裡面有兩個姓楊,他們就以隊長、副隊長區分,平常時候不管是正隊還是副隊都是稱呼隊長的。
曹洋賤兮兮的一屁股挪過去,猜測道:「依我看,楊副隊長應該是在練習一種功夫,你們不也看見了,楊隊長最近天天捧著一本書嗎。我猜楊副隊長這是有所感悟吧,所以宋隊長才會緊張,怕我們過去打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