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珠珠翻了個白眼,也不接她這個話茬,只說起這個被她命名為美容減肥丸的東西。「這東西我也就這一點,如今都給了你。你晚上睡覺前吃上一粒,隔兩三天吃一次。我雖然不能保證你變成我現在這樣,但是肯定比你現在漂亮。」
張紅翠撇撇嘴,她把東西放好,然後說道:「那我還是把你的皮扒下來按身上吧。」說是這麼說,但她還是準備試試的。其實張紅翠也知道自己過於壯實了,只是她們家人都這樣,家族遺傳,她也沒有辦法。如今不管這東西管不管用,她都趕緊楊珠珠。
三人說笑一會兒,楊珠珠就把話題轉移到各村的知青身上了,何娟不知道楊珠珠的用意,也說起了自己在知青點發生的事。楊珠珠見狀她故作好奇的問道:「翠翠姐,你們村怎麼樣?那些知青好相處嗎?」
張紅翠仔細想了想,然後說道:「男知青我不了解,女知青的話,也就那樣。你們也知道我這長相,村里不少人都看不上,更別說那些城裡來的女知青了。」
能從城裡下來的,最次也是初中畢業,大部分都是高中畢業。他們這些人自詡有文化,高人一等,經常看不起村里大字不識一個的老農民。張紅翠雖然也讀了初中,但是在人家眼裡依舊是個土村姑。
張紅翠雖然性格直爽愛打抱不平,可卻不是那種會拿熱臉貼人家冷屁股的。人家看不上她,她也不會往前湊。要說多了解那些知青,她談不上,但是基本的還知道些。不過到底事關自己村子的榮耀,張紅翠可不會傻的往外說。
因此,她只道:「我們村要說奇葩女知青肯定也有,不過老實上進的女知青也有,就比如那個朱茜。她來了有三年了,來的時候才十六歲,是村里年紀最小的知青。原本我們以為這小姑娘年歲小,幹活肯定不行。誰知道人家是能吃得下苦的,剛開始幹活她不會常常做不好、做的慢,她就在人家休息的時候趕工。再後來幹活熟練了,她居然自己要求去干最髒最累的活。你們是知道的,像這種活一般都是男人干,而且勞動量很大,很少有女人能吃得消。你們猜怎麼著,人家去年硬是幹了一年的重活。賺的工分糧食養活一家子三口都夠了。」
他們這地方,工分值不算低可以不是很高,一工分才三分錢。平常時候一個女人一天也就是八個工分,男人十個,秋收的時候女人能賺到十個厲害點的能賺十二個,男人是十二到十五個。朱茜剛來沒多久就能拿滿分八個工分,一年之後就是十個工分的滿分,去年都是十二分往上。
像她這樣能幹的人,張紅翠還真是沒見過,至少她們村就沒幾個能比得上,她自己都不行。因此,她打心底是佩服朱茜的。
何娟聽張紅翠這麼一說,就掰著手指頭算起來,她數學並不好,算了一會兒就迷糊了,然後推了推楊珠珠,說道:「珠珠,你來算算,她這一年能拿多少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