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良說他要去程默的咖啡館上班，他從山裡來的什麼都不會，你讓程默多照顧他點。」
電話那邊沈柏川低吟著久不聽聞的名字，突然笑了，「行，那你讓俞良把店的位置發給我。」
謝燕珏收拾得慢，出門已經七點四十三了，俞良怕扣工資一路上頻繁坎時間生怕遲到。
「你生日是不是快了，有什麼想要的嗎？」謝燕珏問，他也是昨天給外公過生日突然想起來的，這是他陪俞良過的第一個生日，怎麼著都得好好過。
「生日？」俞良微愣，「哦是快了，沒必要準備什麼，我已經好久不過生日了。」
「生日怎麼能不過？」
「誒誒誒就在旁邊停車就行。」車停穩，俞良飛快下車，看了眼時間，「沒時間了，我先走了，拜拜。」
他一邊往前跑一邊揮手。
謝燕珏微微皺眉，拿手機給沈柏川發過去一個定位，打轉方向盤離開。
咖啡店的工作並不輕鬆，各種儀器如何使用以及如何區分咖啡豆對他都是第一次嘗試，程默並不教他，是店裡另外一位小哥一一告訴他，他聽得認真，但當小哥讓他自己上手試試時還是無從下手，生怕一用力把機器搞壞了。
「蠢貨。」程默坐在吧檯悠悠喝了一口咖啡，毫不客氣評價道。
俞良微垂腦袋，小哥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你這才來第一天嘛，雖然老闆說話難聽了點，但人還是挺好的。」
俞良點點頭，繼續記著一排機器怎麼使用。
咖啡店上午並不忙，小哥就讓俞良去休息，有客人再來幫忙。
俞良捧著兩杯咖啡找到窗邊的程默，他只露出精緻的側臉，眼睛盯著外面灑水車後面的彩虹，透露著淡淡的憂傷。
「喝嗎，我自己沖的。」俞良將咖啡遞給他，在一旁坐下。
程默收回目光，看了眼棕褐色的咖啡，端起來喝了一口，「苦死了，沒放糖。」
「啊抱歉……」俞良這才想起忘記放糖了，伸手要端他的杯子，「我去給你放糖？」
「算了。」
兩個人無言相對喝著苦澀的咖啡，俞良嫌太苦，喝了幾口就放下來，眼神止不住往程默臉上瞟。
「看什麼？有話就說。」程默瞪著他。
俞良小心翼翼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你這兒青了。」
「哦。」
場面又冷下來，俞良有些尷尬地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小聲詢問：「你和沈柏川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