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在背後無奈聳肩,路過他時側身提醒,「小心點,老闆現在怒氣值爆表,已經罵了你一個小時了。」說完馬上出門送外賣遠離這是非之地。
俞良對小哥笑了笑,歉意地走上前。
程默瞪著他,「你真要辭職?為什麼?」
俞良揉捏著手指,遲遲不開口,程默又道:「你以為我這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同意你進來是看你可憐,你今天不給我個理由別想走!」
俞良輕嘆一聲,將事情的經過簡略告訴他。
程默聽完臉色變了又變,最後一撇嘴,「行吧。」又從兜里掏出一個信封,「這個月的工資,可別說我剋扣你。」
俞良眼睛一亮,又驚喜又感激,握著信封一鞠躬,發自內心說道:「謝謝。」
程默抱著手哼了一聲,「以後沒事過來玩。」
俞良拿著信封走出咖啡店時心裡還在感激程默,還有小哥,這些天多虧了他們,雖然他總是分不清咖啡豆,時不時送錯單,但多虧有他們的幫助,這一個月他過得很開心。
「俞良。」
俞良轉頭看去,街口停著一台黑色卡宴,從后座緩緩走下來一個人。
衛卿。
俞良腳步一頓,警惕地盯著他。
衛卿穿著白西裝,長身玉立像翩翩公子,卻蓋不住臉青一塊紫一塊的傷。
衛卿瞧見他那擔驚受怕的模樣不免一笑,笑時牽扯嘴角的傷嘶了一聲,眼神一下陰狠起來。
「你來幹什麼?」俞良瞪著他。
衛卿摸了摸嘴角的傷口,又露出一個溫和的笑,「聽說你學會做茉莉椰乳拿鐵了,真可惜……」
「管你什麼事,我現在不想看見你!」俞良打斷他,攥緊信封想快速路過他,卻被他拽住手腕往懷裡一帶。
「不想看見我?因為謝燕珏嗎?他還真是一如既往的霸道不講理,他不喜歡就不准別人喜歡。」俞良被圈在他懷裡拼命掙扎,衛卿卻用了狠勁,捏起他的下巴逼俞良和他對視,「我們之前不是聊得很投機嗎?你不討厭我的對吧,只是因為他的存在才不得不疏遠我。」
「你鬆開我!」
衛卿握住他的拳頭,另一隻手輕輕摩挲了一下他唇角的淤青,露出心疼的表情,「離開他吧,跟我在一起。」
「他永遠不會改的,狂妄自大,但離開他爸爸和外公,他只是一個一無所成的廢物,和他在一起永遠只會受傷,很疼吧?」衛卿眼神憐憫,不顧俞良的叫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露出像是救世主一樣仁慈憐憫的神情。
「我知道是他逼你的對不對?逼你和他在一起,像他那樣惡劣的人怎麼可能有人能忍受,別怕,我來了,我會保護你的,跟我……」
「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