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我想……”高海波不知何时已经坐到馨月同一边的炕沿上,在蛎蝗韭菜的作用下,高海波的牛仔裤明显支起一个帐篷,一只手按在馨月的玉腕上不停的揉搓着,俩只眼睛死盯着馨月连衣裙吊带间露出的粉颈和胸脯不停地吞咽着口水。
“啊!大哥你慢点啊,干死我了!”随着春香的一声呻吟,隔壁开始传来“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显然已经开始进入正题了。
“大哥啊,几天没见你怎么这么猛了?啊,啊,快操死我了啊啊”春香不停地浪叫着。
“嘿嘿,这不是想你想的吗?几天不见,你这奶子更大了好像了,还没操几下低下就跟水帘洞似的,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啊,看我今天不干死你个骚娘们”那个男人显然状态非常好。
“哥,你小点声,隔壁听见多不好啊,啊啊”春香还是有些顾忌的。
“怕啥,不就是刚才进去那两个嘛?进你这饭店包间还能是啥正经玩意,肯定也是来搞破鞋的,腿劈开点,你这逼里真滑溜”那个男的很不在意被听到。
“啊,啊,啊大哥你可别这么说啊,人家那是我们村里的一枝花馨月和她远方小叔子啊,人家是来招待亲戚的啊啊啊,你插的太深了,下边又被你干尿了”春香虽然想克制一下,但显然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浪劲了。
“装什么啊,就是怕在家被公公撞见,跑你这饭店来扯来了。我刚才都看着了那小娘们晃着两个大奶子,屁股又圆又翘的,一看和你一样也是个骚货,真是便宜他那个小叔子了,我他妈也想把她给办了啊哈哈,来把屁股撅起来,我在后面操你”
“嫂子……”这边包间的高海波在壮阳菜和隔壁淫词浪语的刺激下已然受不了了,抓着馨月的手突然按到自己牛仔裤支起的鸡巴上,馨月惊得啊了一声仿佛摸到的是烧红的烙铁,不过高海波死死压着她的小手动弹不得。
“居然这么大!”馨月在半推半就下搓揉起高海波的下体,心中突然闪过一道这个念头,“这东西插进去肯定要比大宽那个厉害多了吧?”心里这么想着,下面不觉得湿润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