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有着什么特殊的意味。
是特殊的人送的,还是想送给特殊的人没有送出去?
他想知道,可若是三番五次问下来,温乐灵依旧不肯说,那就算了,他再把这娃娃还回去。
看不出闵迟在想什么,只见他伫在床边,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娃娃身上。
走神了?
温乐灵定住心神,试探地往前动了一下,闵迟没有动,又动了下,闵迟仍定在那儿,无有任何反应。
可以确定在走神,温乐灵管他魂飞去了哪里,心里只有娃娃,猛地就扑了过去,同时放出精神力攻向闵迟的手心,让他吃痛放手。
不料半路遇坎坷,他被床单绊住了脚,娃娃没能接住,摔在了地上。
“啪”地一下。
温乐灵还没感受到心凉一片的感觉,膝盖处就先突发剧痛,他试着活动,疼痛加剧,不动,也会有明显的隐痛。
娃娃的膝盖裂了,所以他的腿也一样跟着...裂了。
“啊——”
“你,你别动!”
“闵迟,别动那个娃娃!”
闵迟回过神,第一时间没能捡起娃娃,而是心头一紧,满眼心疼地楞了下,才如和娃娃一样从高楼坠下,浑身散了架子般机械式地想把他捡起。
但刚轻手轻脚地将娃娃拿起,温乐灵一声撕心裂肺地喊疼就勾去了他的注意。
他两边顾,谨慎地拖着娃娃的小腿,保证娃娃不会动,凑到温乐灵跟前,担心询问:“怎么了宝宝?”
“我,我疼,腿,送我去医院。”疼痛直冲天灵盖,温乐灵只觉头脑发晕,刚才瞬时的过度紧张更是进一步导致他呼吸受阻,心脏砰砰直跳堵在喉眼
仿佛濒死了,好难受。
他大喘着气,一手捂着胸口往下倒,一手把着腿,“把娃娃,放一边。”
闵迟哪里知道其中是怎么回事,娃娃摔在地上,腿裂了很正常,温乐灵在床上,那腿怎么能摔出事?
不确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他手忙脚乱地先放下娃娃,动作多而复杂,因此没能避免娃娃在平移时小有动弹。
动了两次,温乐灵叫疼了两回。
太过蹊跷发迷,刚刚也是,还特意强调不让动娃娃,闵迟让宋河开车,坐在前往医院的车上,他心底不由萌生出一个大胆且脱离科学的想法——
这个娃娃,会不会和温乐灵拥有共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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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选择
从手术室被推出时,温乐灵身上的麻药劲还未撤去,眼皮像挂了块铅,半耷拉着,只欠开一条细缝,眼仁迷忽地滚到了眼眶上方,只露出点眼白,似乎稍一用力睁眼,都会耗光他全身寥寥无几的力气。
“护士,他没事吧?”手术室的门滑开,闵迟便疾冲而上扒在病床边沿,急躁地问护士。
“没什么大碍,就是轻微骨裂。”
“骨裂?”宋河紧跟其后一同等待护士答复,护士话音刚落,他紧之就是满腹疑团,压下掐住闵迟的脖子逼迫他吐露真相的冲动质问:“你不是说他摔在了床上,在床上能摔出骨裂?”
“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早知道麻烦邻居开车了...
闵迟甩了个比天高的白眼,“当时卧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他受伤这件事也应该算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你一个外人插手什么?”
“你这是想私聊解决?”
“和你这个外人没关系。”闵迟厌恶宋河语气间给自己带来的,说不上来的感觉,‘外人’二字的字音咬得极重。
沿路的空气仿佛盖在一层熊熊烈火下,护士呼吸都放轻了,担心两人会打起来,脸上挂满了无助。
直到推着温乐灵进入电梯——
电梯门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又闷又吵,使得温乐灵下意识地不适哼唧,护士连忙如见到了救命稻草,顺着机会往上跑:“二位——”
话音一停,扯出职业笑容,“先生。”
“我们还是先别再争吵了,或者...规避一下患者?”
“患者虽然伤的是腿,但也要多加注意休息。”
二人似乎终于意识到不妥的地方,当即不约而同闭嘴,闵迟还做了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但睨了宋河一眼才肯彻底停战。
着实幼稚,而这幼稚一直持续到温乐灵醒来。
期间,闵迟其实有几次绞尽脑汁地想把宋河赶走,可种种法子试下来皆是一无所获,他只能放弃。
继而便和宋河开始对着昏睡中的温乐灵献殷勤,完全忘了护士的嘱咐,一会揉揉腿,一会揉揉胳膊,又是讲睡前故事,又是唱歌,硬是把温乐灵闹腾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