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迟继道:“乐乐,你好美啊...也好香...”
周洵紧随不甘示弱地揽过温乐灵的腰,在他肿胀的后颈落下细密的吻:“宝宝,你是我的...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犬齿抵上腺体,即将刺入,吻乐灵虚弱地摇头:“不...”
不能再咬了...
然而他的反抗再度被淹没,周洵压住他的腺体,欲迫使他接受这个标记,闵迟则捏住他的下巴,欲迫使他接受新的深吻。
忽地,长廊的灯被打开了,伴随严厉的呵斥声响起,终于敲停了这场持久而残忍的闹剧。
“你们在干什么!”
是傅霆川,是012小队的队长,是闵迟和周洵的上级!
温乐灵看见傅霆川,昏蒙的眸子见了清亮。
得救了...
傅霆川立刻放出白狼,硬闯入三人间,冲破混乱的精神链接。
“你们疯了吗?”
傅霆川的介入促使闵迟和周洵猛然清醒,这才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对温乐灵做了什么。
两人无措后退,看着濒临虚脱的温乐灵依着墙壁滑坐在地上。
他嘴唇红肿,眼眸空洞涣散,裸露在外的皮肤没一处完好,红痕斑斑,破碎不堪。
“你们真行。”傅霆川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想让他死就直说,给他个痛快,用不着这么折腾他。”
温乐灵无力地抬头,眼里含着委屈和痛苦,微抿隐隐作痛的唇瓣,闭眼吞下泪水。
“去换身衣服,我带你回白塔。”傅霆川对温乐灵说,而后狠厉地扫视两个罪犯:“你们也一起,回去主动领罚。”
“嗯。”二人涩哑地异口同声,低垂着头,愧疚、困惑,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失控到那个地步。
温乐灵勉强站起身,躲开他们,踉踉跄跄回卧室换上一件整洁的新衣服后,被安排独自乘坐一辆悬浮车返程白塔。
抵达已是次日凌晨,天还未放亮,温乐灵紧急被送入icu治疗,闵迟和周洵则因伤害向导被罚鞭打,戴上项圈。
返回地下城时天也不过才刚刚放亮,什么也没耽误。
今天本该排到周洵在宿舍看守,但突发事故,温乐灵拒绝和他独处,选择了新人哨兵。
傅霆川却不同意,全然不顾温乐灵的意愿留了下来。
因此,就有了温乐灵把自己锁在屋里一天不吃不喝。
结果第二天,留下来的还是傅霆川。
温乐灵捂着咕咕叫不停的肚子,饭菜香从厨房飘至卧室,他站在门前,准备开门,又退回,又准备开门,又退回...
好饿。
但他觉得傅霆川连着两天固执留下来,准是有事逼问他,或是想通过频繁相处调查出什么。
可实在太饿了,温乐灵忍无可忍,冲出房门直奔厨房,就见傅霆川疑似在守株待兔。
“饿了?”傅霆川盛出一碗面条放在台面上,看向温乐灵笑问。
温柔不似温柔,冷漠不似冷漠,阴森!
温乐灵试水般点头,“嗯,我可以吃掉那碗面条吗?”
“当然可以。”傅霆川还在碗上加了个完整圆润,诱人的荷包蛋。
太好了!没坑!
温乐灵两眼发亮,嘴角上升一个像素小方块。
“但在吃饭前,你要回答我几个问题。”
...高兴早了。
有坑。
温乐灵嘴角又下降一个像素小方块,闷闷不乐抿得平直。
“我不吃了。”
温乐灵说罢便要了无留恋离开,他还活着,活人怎么可能被饿死。
只要活着,就有的是法子填饱肚子,大可不必一棵树上吊死。
“你确定?”
温乐灵冷哼:“我确定。”
“咕噜...咕噜咕噜......”
“!”
不争气的肚子!
温乐灵脸唰地羞红成熟透的小樱桃,像个烧开的小水壶,头上能嗡嗡吐气泡。
“...吃吧。”傅霆川默了下,把面碗往前推了推。
温乐灵将脸瞥去一边,不动。
“我不问了。”
“真的?”温乐灵睁开一只眼睛,微挑下巴问。
“真的。”
不信。
生怕又是空欢喜一场,温乐灵这次没高兴太早,小步移到面碗前,连拿起面碗时都时刻做着到嘴边的鸭子随时会飞掉的准备。
碰到面碗了。
端起面碗了。
离开厨房就胜利了!胜利就在前方!
“啊!”温乐灵惊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