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真是莫名奇妙。
温乐灵穿上拖鞋向房间走,周洵依旧跟着他,眼神黏在他身上,似饥饿已久的野兽可算等到了独享盛宴的机会,正打算着该从何处下口,如何细细地品尝,很难不让人察觉。
温乐灵皱了皱眉,这样的紧盯令他极为不适。
但他没回头,就只是出言警告:“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你是饿死鬼投胎吗?”
明明有刻意地放狠声音,可问询一出,全完了,像调情一般在闹笑话。
因此,周洵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得寸进尺地“嘿嘿”傻笑两声,几步上前,从后面将温乐灵勒进胸膛。
“可能是吧。”他俯身,滚烫的呼吸喷在温乐灵耳廓上,话里不止带着痞笑,还能听出压着些更不可言喻的东西。
两人体型相差甚大,温乐灵没来得及停步便脚下一空,他吓一跳,应激地挣扎,手肘往后撞:“你!放开!”
“不。”周洵耍赖般下巴蹭了蹭他的发顶,未等温乐灵再说话,便手臂下滑穿过他的膝弯,轻而易举地将他打横公主抱起来,
“我抱着宝宝走吧,走得更快。”
“我实在等不及了。”
突如其来的失衡感激得温乐灵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就搂住周洵的脖子。
这样姿势让他完全处于被动,周洵的臂膀结实有力,稳稳托着他,步子迈得很大,迫不及待地朝卧室走去。
温乐灵习以为常,不用动一下就知道不论怎么挣扎都是徒劳,干脆躺平享受,任由周洵抱着。
节省点力气,等下还有正事要做。
周洵用脚踢开卧室门,抱着温乐灵走入,反脚一带,砰地一声,门牢牢地关上。
房间内一片漆黑,温乐灵觉得压抑,周洵却似对这黑暗十分满意,满足地长舒一口气,没有开灯,也没有将他放下,而是径直走向面前那张大床。
温乐灵心头警铃大作:“?”
在周洵将要弯腰把他放下的瞬间,确认不会有误会,他陡然举臂,用手掌抵住了周洵的下巴,用力向上怼。
“嘶!”周洵没防备,被他推得向后一仰,咬住了舌头,动作顿停。
“把我放到椅子上。”温乐灵说,抵在他下巴上的手加力,要将他脑袋抬下来似。
沉默。
再沉默。
周洵抓住温乐灵的手放下,板正脑袋,亢奋到忘我的神思如潮水般退去,再涌回,却是肉眼可见的失落。
即使光线昏暗,温乐灵也能感觉到他肩膀垮下,呼吸滞涩,身旁一直亦步亦趋跟着他的大金毛受到他情绪波动的影响,也从喉间连连发出委屈的“呜呜”声,耷拉着耳朵,用湿漉的鼻子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温乐灵垂下的手背,又很快缩回去。
温乐灵硬起心肠没理大金毛,重复道:“椅子。”
“——哦,走咯宝宝。”虽没能如愿,但周洵依然兴奋不已,慢慢直起身抱着温乐灵,如易碎的珍宝,小心翼翼地放在椅子上。
温乐灵脚尖触地才心里稍定,抬眸与周洵四目相视,问:“还有椅子吗?”
“不用。”周洵不假思索道,拖着略微沉重的身子屈膝,在温乐灵腿边跪坐下来。
二人平视,温乐灵往下扫一眼周洵不时搓着裤子的手,又问:“你紧张?”
“没——没啊。”
“我好着呢宝宝,快开始吧。”
清醒地等待温乐灵的疏导,仿佛在做梦。
他等待着,竟一时间有点恍惚,无意识地向前倾身,像在寻求慰藉,或探寻着什么,将额头轻轻抵在温乐灵并拢的膝盖上。
少年腿部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温热,真实,夹杂淡淡清香。
大金毛见状,也呜咽着凑近,把毛茸茸的脑袋放在温乐灵另一条腿的脚背上,鼻尖蹭他的脚踝,足心,蹭得他忍不住躲。
偏是这一躲。
..............
即刻像费尽力气才终于上岸的溺水者,他大口大口地从谷底吸取空气,再意犹未尽地吐出。
熨烫得发痒。
花根不由垮下了腰,并拢稀薄的两朵花瓣,又绽开。
“...”
漫上红晕,慌慌张张地向后靠。
哆嗦着手,一手抵住周洵还在..的头,一手手指插入他的头发。
听见周洵疑似泄出一声舒服的叹息,温乐灵倏地收手,揪住他一大撮头发,毫不留情地向上一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