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能救她,也會冒犯她。
微風徐來,吹開他的銀髮。他坐在塌邊,凌飛瓊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情緒,忽然抓住他的手,呢喃道:「不、不要自責,不怪你……」
她的臉上甚至洋溢起笑容:「或許我回家了呢?」
回家?
謝意理解的回家,是她到了冥界,見到父母。
他不能想,心仿佛都被撕裂了,汩汩流血。但是他知道,自己心裡的疼痛,不及她的千分之一。
眼看病情惡化,她手上的劍痕,似是有火焰在灼燒,慢慢向內腐蝕,孟子川的劍陣,好狠!
系統急得大叫:「你都會救傻鳥,你怎麼救不了我的宿主啊!」
謝意沒理它。
他從儲物戒中,小心地取了一炷香,插在白玉蓮花香插上,裊裊青煙揚起,他輕輕一指,就落入她的鼻息中。
過了一會。
凌飛瓊忽然覺得疼痛減輕了很多,整個人仿佛身輕如燕,那種感覺,像是發了四十度高燒後,終於吃了一片布洛芬。
「我沒事了?」她說話的語氣都連貫了。
她動了動手腕,全身還是沒什麼力氣。
「沒有,只是麻醉了你。」他的聲音飄飄忽忽傳來。
「啊這……」
凌飛瓊躺的不舒服,掙扎著想起身,謝意將她輕輕扶起,往她背後放了兩個棉枕。她舔了舔唇,謝意將一盞涼茶,送至她的唇邊。
她輕輕抿了幾口。
雖然身上不疼了,但是渾身特別不得勁,還是不敢有大幅度動作。
耳畔傳來了小獸醫,不,小麻醉醫生的聲音:「飛瓊,安寧香不能多用,用多了,會讓修士變成一具傀儡,為人操控。」
「嗯?」
「你放心,我對分量有把握。只是……」
他聲音有幾分猶豫,凌飛瓊好奇地問他:「怎麼了?」
她看不清他的神情,只是無端覺得,他有些不好意思。
「也許,還有一個醫治你之法。」
凌飛瓊這會舒服了很多,當然不想著死後是不是能回家了,萬一不能呢?她眼神空洞,語氣里掩飾不住期待:「怎麼醫治?」
謝意頓了頓,艱難吐出倆字:「雙修。」
「……」
他的耳尖都在紅,凌飛瓊看不見。
她的心也猛地一跳,雖然心裡也想,但是覺得條件好像不夠。她道:「我都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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