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攤販看兩個靈寂境修士鬥法,哪裡還敢再摻和,想起這些時日的傳言,沖她喊了一句:「凌仙子,好樣的,我們魔尊等著你!」
然後掉頭就跑。
此話一出,更惹誤會。
孟天河原本還想聽聽她說什麼,聞言勃然變色,道:「好啊,好啊!你不僅勾結魔修,還修習魔功,不然怎麼在這麼短的時日內,修煉到這等境界!」
他身後萬劍齊發,劍陣鳴鳴,風聲陣陣,朝她襲來。
凌飛瓊想,阿金在此,你還跟我打?
她靈敏地躲過一道道劍氣,一躍到了阿金的後背上,拉弓就是一箭。她修為高了,箭中蘊藏的靈力更強,沖開劍陣,從孟天河的臉頰擦過。
這是冰月寒弓的力量,非同尋常。孟天河駭了一跳,臉一紅,喊道:「我不需要你手下留情!」
凌飛瓊笑道:「我殺你做什麼?我只是不想浪費時間。」
變強真的是太爽了,不需要磨嘰,直接將人打趴就行。她猜自己離開後,孟子川一定給她惹了不少事,不過眼下都不重要。
她要儘快破開風雪身上的詛咒。
阿金朝雲霄之上飛起,很快就將孟天河甩下,朝魔城飛去。經過他這麼一鬧,原先的計劃全都打水漂了,她打算先去魔城找一個人。
魔將信。
……
日色昏沉。
魔城之上,陰雲密布,屋瓦道路都是灰白的,角落裡長著妖艷的邪花,給整幅水墨一般的街道添了幾分色彩。
來來往往的魔修,都一襲黑袍,像煙霧一般飄過。
金秋時節,石板路上落了幾片黑色的葉子,她想,難怪這群魔修去臨淵仙境小住,那確實跟度假差不多。
凌飛瓊披著黑色的斗篷,無端覺得有些熱。
她在城外,從一個黑市上,花五百靈石買的這一件黑斗篷,據說這件斗篷就相當於一個通行證,可以矇混過關,進入魔城。
果然如此。
她屏氣凝神往前走,儘量不顯得與眾不同。魔城裡死氣沉沉,偶爾有幾隻魔鴉從枝頭飛起,製造出一點動靜。
凌飛瓊不知道魔將信住在什麼地方,魔城太大了,她需要找個人問問。
巷子口有一酒館營業,凌飛瓊踏了進去。
裡面還在喝酒的魔修,都扭頭看她。凌飛瓊今日易了容,沒有壓制修為,身上的黑斗篷,散發濃郁的魔氣。
都看著自己做什麼?
她雖然跟一群魔修共處過,但是對魔城的事情,並不感興趣,也沒聽過多少。凌飛瓊雖然心中不安,但是不能慌,強作鎮定地找了張桌子坐下。
那些魔修轉過頭去,但還是在竊竊私語。
小二過來問:「這位魔爺,吃點什麼?」
凌飛瓊用法術變了音,沙啞著嗓子問:「有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