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挺多。」
「……畢竟我是系統嘛!」
凌飛瓊在小祭壇上漫步,魔將信則在命人將一面面小旗幟,插在陣法的各個地方。
她問:「這個小孔是做什麼的?」
信看了一眼,滿不在意道:「灌血的。」
對於魔修來說,大大小小的祭祀,都要見血,魔將信說,當年為了爭辯要不要用人獻祭,還吵了幾十年。後來大佬們發現,他們取人祭,跟正道修士打架會折損不少魔修,算起來不划算,才就此作罷,改用靈獸。
信指著腳下石刻痕,道:「血是魔族力量的來源。只有用鮮血,才能打通與異世溝通的脈絡,然後我們會將祭品最鮮美的部分,獻祭給魔神……」
修士的夢想是飛升仙界,魔修的夢想,自然是飛升魔界。雖然魔祖隕落了,但是在魔城的傳說中,魔祖只是上古魔神的替身,真身還在魔界,只有不斷地獻祭,才能讓他們更強。
信有心拉攏她加入魔城,於是興奮地講著如何給魔祖獻祭,怎樣對靈獸下刀。凌飛瓊聽得渾身毛骨悚然,仿佛在看一群原始人茹毛飲血。
小祭壇布置完畢,他道:「天女,我帶你看看主祭壇。」
她點了點頭。
倆人走下台階,朝中央走去。月色下,她看到其餘的小祭壇上,有幾具森森骨架,上面還殘留著一點肉。
他們所說的獻祭、下刀,比凌遲還慘。
凌飛瓊又是一陣反胃,忽然覺得當初在臨淵仙境,對這群魔修太客氣了,早就該將他們一輩子關大牢。等她走上更為廣闊的主祭壇時,抬頭,更是一愣。
主祭壇中央,赫然立著一尊石雕。
石雕屹立千年,風吹日曬,卻還依稀能看清是一個女修。只見這個女修,雙手被反縛,跪在地上,鐵鏈從琵琶骨上穿過,身上貼著無數張透著魔氣的符籙。
凌飛瓊愣住了。
魔將信靠近她,賊兮兮道:「天女,你也不是外人,不然祭壇我也不會帶你進的,這個石像更是從來沒有外人看到過。你知道這是誰吧?」
她搖了搖頭,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是上古靈霜仙子!就是跟我們魔祖大戰,屠殺我們無數魔修的人!」
凌飛瓊:!!!
識海里,系統憤怒大喊:「混帳東西,他們竟然敢如此對待靈霜仙子!嗚嗚嗚宿主,一定是這個法陣,害得仙子的血脈遭受如此詛咒……」
「放心,我一定會調查清楚。」凌飛瓊沉聲道,她仰頭看著石像,扭頭竟笑道:「你們真有意思,靈霜仙子早就隕落了,這樣算是精神勝利法嗎?」
魔將信雖然不知道什麼是『精神勝利法』,但是按照字面意思,也理解了一點點。他尋思了一下,道:「這我就不清楚了,不過當初魔祖這樣布置,肯定有他老人家的道理……」
正聊著,祭壇外,火光四起。
他神色一凜,祭壇下,有人騎著魔獸來報:「信將軍,不好了!」
「快說,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