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已經被毀的差不多了,還差最後一點。
只有主祭壇被毀去,她才能淨化詛咒。
一片沉寂中,凌飛瓊忽然笑道:「孟子川,你不敢跟司空妄鬥法,怎麼,連我也不敢嗎?嘖嘖,你不但到處造謠,想要殺人越貨,奪我寶物,還是個膽小鬼啊!」
當著太羲城城主、另外四大家族族長的面上,孟子川怒道:「你說什麼?!」
他踏劍飛出雲船,朝她襲來。
司空妄沒有動。
他的心裡或許有過一絲擔憂,但是在此關鍵時刻,他什麼都沒有動。
凌飛瓊靈敏地逃。
此處沒有孟子川設下的結界,她早已布好陣法,孟子川抓不到她,但他是還虛境修士,法力更強,將主祭壇毀的更徹底。
轟隆!
時機終於成熟了!
凌飛瓊不再猶豫,只見她身形一晃,留了一個分影迷惑孟子川,真身早已飛到空中,拉滿弓,朝陣眼射了一箭!
這一箭,幾乎耗盡她全身所有的靈力,刺目的寒光像是一道閃電,如利刃般朝大地刺去。
整個魔城都被照亮。
雲船上,羅城主喃喃道:「果真是當年靈霜仙子的冰月寒弓!竟然真的在她的手中!」
「是啊!」
他們沒有想阻攔,因為那一箭並不是朝自己來的。試想一下,如果朝自己飛來,就算是還虛境修士,能保證自己全身而退嗎?
每個人對凌飛瓊的真正實力,在短暫的瞬間,又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與此同時,魔宮廢墟上的魔修都看呆了,上空,司空妄終於意識到她想做什麼了——
「不要!」
他大喊一聲,但是無濟於事,箭太快了。寒冰箭直中陣眼,天地間亮如白晝,他手中的魔旗,忽然間,所有死去的魂魄都向外逃竄,一面黑旗,變得白如紙。
孟天河從旗上滾落,孟家族長急忙御劍上前,將他接走。
無數冤死的魂魄徘徊在魔宮的上空,黑壓壓的,遮去月光。羅城主見此,朝空中祭起一個金碗,碗裡流出一條波光瀲灩的銀河,魂魄們順著銀河,直抵星河。
凌飛瓊反應很快,早在獻祭法陣破了後,就用風雪的耳飾劃開虛空,進了靈霜仙子留下的芥子空間中。
司空妄見魔旗被毀,周圍太羲城的人、魔城逆賊虎視眈眈,心知大勢已去,不如捲土重來,於是也撕裂虛空,帶著親信們逃走了。
有人想要追,羅城主制止了,道:「此事不關太羲城的事情。」
「那凌飛瓊呢?」有族長問。
羅城主看著祭壇上那一個個大坑,眸光閃了閃,淡然道:「道友還看不出來,凌飛瓊與司空妄,真的有所勾結?那些謠言,真的能信嗎?」
那人語塞。
孟家老族長臉色不太好,等孟子川歸來,就帶著孟天河,躲入船艙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