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謝你。」凌飛瓊將東西收了起來。
天目石的產量已經夠了,有魔修給送了過來。她還記得之前購買的價格,於是取了相應的靈石,放在石桌上。
「好了,我按市場價給你,我該走了。」她覺察到有熟悉的氣息在靠近,於是化作一道光,從魔將信的眼前消失。
「天女您……」信還來不及說什麼,就見她消失了。
他愣了愣,又低頭看靈石,數了數,發現是他們賣天目石價格的三倍之多。既然天女按市場價給的,說明之前他們被坑了……
魔將信正自氣憤,想著下次如何提高價格,忽聽魔田裡傳來歡呼聲:「君上回來了!」
遠方一道黑光朝此處遁來,落地後現出身影,正是魔尊司空妄。
他方才意識到,凌波天女的神識如此強大,竟然早早就知道君上要回來了。他只能嘆了一口氣,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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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凌飛瓊早在幾千里之外了。
她沒心思跟司空妄打一架,既然天目石到手,不如早早離開。
不過,魔將信也給她提供了一些有用的信息,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麼在自己閉關的這三年裡,修真界確實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她從懷中取出那一面小旗幟,仔細端詳。
這一面小旗幟她已經看很久了,那天晚上,也問了師尊停雲子。
停雲子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這個小旗幟,既像是魔器,又像是仙器,實在不知道是什麼。
日光下,凌飛瓊正盯著旗幟上的一處符紋,識海里,傳來一聲『咦』。
凌飛瓊沒有理它。
但是系統自己開口了:「宿主,我好像認識這種東西。」
「是麼?」
系統很確信。它在仙界跟隨主人時,曾經無意間見過這種符紋,還聽到過這種符紋的用途。它想著自己還是要跟宿主處好關係的,於是賣弄了一下:「這個跟祭壇上的魔旗有異曲同工之妙,可以收集生氣。」
「生氣?」凌飛瓊一時沒聽懂,皺眉問:「是收集人們生氣時候的怒氣嗎?」
「不不不,這裡的生氣,是生機氣息。」系統解釋道:「凡人修士的壽數不同,凡人百年,修士千年。有一種邪法,可以掠奪他人的壽元,收集在一個容器里,以供自己使用。」
「你是說通過殺人?」
「是殺人,也不是殺人。尋常殺人,生氣流入天地間;若是用此旗幟,可以將生氣收集起來,用於增加壽元。」
通過系統的解釋,凌飛瓊明白了。
換句話說,就是『偷命』。
這樣的邪法,似乎修真界知曉的人並不多,就連停雲子也不知道。她想了一下,問:「如何將旗中的生氣供給自己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