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这幅犹犹豫豫的表情,迟江心里有了数,只见他摇摇头,十分严肃:“你别想啊,我是直男。”
两人对视几秒。
陈述2号偏开头笑了。
“吓我一跳。”他说,“我还以为你要说咱俩撞号了。”
迟江:“?”
迟江很警惕:“什么意思?”
“你别紧张。”陈述2号笑笑,“你是直男更好啊,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迟江不太信:“真的?”
“真的啊。”陈述2号把那包薯片丢进购物车,耸耸肩,“如你所见,我只是太着急投入到下一段感情,对象是谁无所谓。”
这个说法很有说服力。
迟江松了口气,甚至来了八卦的劲头,道:“我就说你像是刚失恋,住院的那段时间,晚上你一直喊一个人的名字,叫什么……芩……”
“芩鱼?”陈述2号接话。
“对!就是这个名字,我还觉得有点耳熟来着。”迟江说。
提起这个人,陈述2号明显兴致不高,他嗯了声,语气无所谓:“前男友。”
“刚分?”
“算是吧。”
迟江不太会安慰人,握紧了购物车把手,尴尬道:“那个……分手快乐啊。”
说完,他想给自己一个嘴巴。
人家明显是念念不忘着,他还在这里快乐。
“不好意思啊……”
“没事。”陈述2号倒觉得无所谓,说:“你说节哀顺变都没事。”
迟江:“……”
这么狠,是被绿了吗。
在如此精彩的八卦面前,甚至连原来男主真的是个男同,都没那么让人震惊了。
“那你现在是……”迟江试探发问。
“躲人呢。”陈述2号说,“但愿他别来烦我。”
他可能是乌鸦嘴转世。
这话刚说完没多久,他们家就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彼时两位满载而归、且因为都受感情困扰而格外亲近的好兄弟正在厨房研究做饭。
米刚下锅,房门被敲响。
“我去开。”迟江擦擦手。
“谁啊……你?”迟江靠在门边,有点懵。
这人真的特别眼熟。
他看起来跟迟江差不多年纪,一身休闲运动服,眉眼锐气,不过有点非主流——
指耳朵上挂的两枚不一样的银色耳钉。
迟江:“你是……?”
“不记得我了?”男人笑笑,“这样呢?”
他把假发摘下来,露出他本来的长发。
“我是李梁的朋友,我们见过一次。”他伸出手,“芩鱼。”
迟江终于想起这个名字为什么耳熟了。
他很震惊。
骆城真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