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英雄所見略同!
江蘺不由在暗處揚起唇,而楚青崖的臉色快黑成鍋底了。
外面的老闆又道:「兄長原先在內務府當差,就憑這個得了大長公主青眼,他雕得比我更好,只是多年不做手藝活了,外人也不敢叫他做。小侯爺此前沒去慧光寺找他?」
薛湛道:「入了冬,母親閉門養病,離不開王總管,我不便去叨擾。」
兩人的說話聲漸漸消失,江蘺放下心,拉著楚青崖出來,在院子裡深呼吸幾下,馬廄里的氣味要把她熏死了!
扭過頭,還想勸慰他幾句,「其實我是怕他認出——哎!」
楚青崖把她當個包袱,冷著臉往肩上一扛,大步流星地從玉器鋪後門走出去,惹得路人紛紛看來,年輕的竊竊私語,年老的頻頻搖頭。
「光天化日之下……」
「嘖嘖,這等做派……」
江蘺脖子都紅了,連連捶他的背,好在馬車就停在東街上,他剛把她塞到車裡,她就砸了個雪球過來,也不知是在哪個旮旯角抓的,正中他面頰:
「你要不要臉啊!」
楚青崖抹了把臉,冷聲吩咐車夫回府,把兩扇車門一關,窗牖一閉,不客氣地揭下兩張面具,氣極反笑:「到底是誰不要臉?」
他從前和薛湛打過兩次照面,在院裡也聽出是那人的聲音,剛想領她回去,她卻慌慌張張拉著他躲在馬廄里,和避著夫君跟人通姦似的!
「明明戴著面具,還怕他認出來,他就是認出你又如何?你跟我一起,在他面前就心虛成這樣!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夫君,怎麼就見不得人?」
連珠炮似的一串話直把她逼得往角落裡躲,她煩不勝煩,捂著耳朵閉著眼,忽然又睜開一隻,「那個……是明媒正嫁。」
楚青崖語塞,自知失言,怒不可遏:「你給我過來,認錯!」
江蘺身子一縮,「我不過來。」
她不過來,楚青崖就過去,一胳膊撐在車壁上,左手捏住她的下巴,凝視她的眼睛。她羽睫一垂,兩丸黑瞳往下瞥,分明是個心裡有鬼的模樣,他恨得咬牙切齒,抬起她的臉用勁兒吻上去,舌尖撬開唇瓣,肆意掃蕩。
紫蘇的清香帶著點蜂蜜的甜,瀰漫在唇齒間。
他攫住她的檀口,吻得又深又長,江蘺都要喘不過氣了,手握成拳,不停地打他肩膀。他稍稍放開,低頭看她麵皮染紅的羞惱模樣,定了定神,終是忍不住再次吻上去。
……她嘴裡有糖似的。
車裡燃著熏爐,溫暖如春,身子微微發汗。楚青崖解開斗篷扔在一旁,手去摸她的衣領,卻是也出了一背的汗,被他親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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