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閣老這幫哈士奇手下,幹啥啥不行,吃瓜第一名,就是氣氛組
我覺得香菜挺好吃的,我們家拿香菜當蔬菜炒和涼拌~
第62章 虎嘯崖
兩人從邸店回了驛館,一個昂首闊步,一個蔫頭耷腦。
江蘺自打離京後就沒怎麼好好睡過覺,今晚了卻一樁心事,困意就止不住地襲上來,也沒心思避諱,把外衣鞋襪一脫,躺進被窩裡。
這一夜她睡得神清氣爽,只苦了杜蘅躺在另一張床上,一閉眼就是楚青崖凶神惡煞的臉,做夢也夢到他拎著一把方天畫戟把自己戳成了蜂窩,還叫幾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侍衛哥哥在一邊站著,殺雞儆猴。
從噩夢裡驚醒,已是翌日卯正了。
江蘺還在呼呼大睡,往日在府里,要是不去國子監上學,她能睡到午飯才起來,就仗著沒人管她。杜蘅輕輕地掀開被子下床,一盞茶後去廚房端了碗粉角兒回來,用蓋子捂著擱在桌上,自己乖乖帶上門出去,坐在屋檐下啃包子。
她也忒能睡,懶洋洋地起來洗漱更衣吃早飯,出來都快巳時了,開門看到小少年在台階上拿面屑餵狗,一時分不出是他更可憐還是狗更可憐,伸了個懶腰,和藹地拍拍他的肩膀:
「咱們什麼時候出發?」
杜蘅抬頭看她,唉聲嘆氣:「夫人,您可別怪大人,他讓您先走,是沒把握在人家下手的時候保住您,您萬一出個什麼事兒,大人還活不活了?到時候我們這幫下屬都要跟著遭殃。」
江蘺哼道:「他怎麼活不了?我看他一個人好得很,壓根想不起我。」
她從腰包里掏出一片金葉子,「我也不讓你白做事,這是壓歲錢。」
杜蘅立時眉開眼笑,假假地推拒:「這怎麼好意思,我過了年都十六了……」
江蘺把金葉子塞到他手裡,「我家裡本有個同父異母的弟弟,性子最是跟我合得來,卻一病死了,他要是活著,也是你這般年紀。」
她說得情真意切,杜蘅不由斂了笑容,鄭重道:「夫人放心,就算大人不說,我也一定會捨命保護您。午時三刻我們和大人在城門口匯合,您身上可帶著要緊的東西?」
「我只有一個背囊,沒裝多少衣物,自己背著就行。」她伸手摸摸衣服里的細竹筒,這個比行囊重要多了,還是隨身帶著為好。
冬季天黑得快,停留在禾陵驛的商旅都起了個大早,不到午時就走得一乾二淨,搶在太陽落山前趕路。
江蘺動身時,城中已變得蕭條冷清,與昨晚的喧鬧大不相同,街上的雪被車輪軋出了一條條道,正所謂前人開路後人行,走起來省了不少力。
雪後放晴,天空明淨透澈,仿如窯中燒出的最瑩亮的藍釉,一輪金光燦爛的日頭照著積雪,明晃晃地刺眼,叫人不可直視。江蘺眯著眼望向正前方,輕輕「咦」了一聲,只見一行人正從北城門裡出去,為首是輛馬車,四角懸鈴,後頭跟著八個騎馬的道士,都披著一樣的青色道袍,頭戴蓮花冠,手持白拂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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