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銘的胸口絞痛得無以復加,這張臉還是像八年前在京郊驛館初見時那樣惑人,只看上一眼,他的魂就丟了,以致於到了眼下這個萬劫不復的地步。
「你說你不想復國了!你說我們有了兒子,要為他的將來打算,你說要助我當上天子,我們的兒子就是太子,未來的皇帝,他以後要什麼就有什麼……你說你愛他疼他,我們是你最親的人……」他流著淚痛吼。
「這話你也信,」木察音輕嗤,「你比你父親愚蠢多了。」
她想起白雲居里那個道貌岸然的男人,手指搭在下巴上,眼波流轉,「我也為他生過孩子,是中原人都看重的男孩兒,我生了整整兩天,才把那折磨我的小東西從肚子裡擠出來,可你父親害怕這孩子把他剋死,沒養過他一天呢。滅國殺人的時候連鬼神都不怕,卻怕一個流著自己血的嬰兒,真好笑!」
淚水模糊了蕭銘的視線,她的臉和一張更年輕的臉孔重合了。
此刻若有任何一個朝臣在這裡,都會大驚失色——
這張傾國傾城的女人臉,和楚青崖竟有七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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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吃的是去年冬天上海超流行的花雕醉雞鍋~
伏筆鋪墊很多,前面不少同學都已經猜出來啦,大家看得都好認真哦!此處點名表揚:
51章時仍能透過吵架看劇情的小天使:@西瓜味的晚風
72章時仍能透過發糖看劇情的小天使:@Time-consuming
第97章 鄭伯事
劇烈的喘氣聲低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