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倒也知道見好就收,好不容易bī得他同意選妃,可不能將他嚇著了。
段輕痕皺了皺眉頭,道:“孩兒謹遵母后之命。”段輕痕淡淡說道。
王后心中十分快意,何曾見過這個兒子這般臣服於她,看來身側這丫頭還是有用的,暫時還是留著她吧。
不過,她絕不會讓她好受的,當初,她曾經所受到的痛苦,她要一件件從這個丫頭身上討回來。思及此,唇邊的笑容愈深。流霜側首望著她,只覺得她就如同是一隻盤在座上的蜘蛛,正在不斷吐著絲,好似隨時都會纏死她。
選妃結束,流霜被墨梅帶離了宮殿,不過這次倒是沒有帶回到地室,而是直接將她帶到了一間布置喜慶雅致的房間。
鼻尖聞到一絲淡淡的脂粉味,流霜知道這定是女子所住的房間。
她摸不清這個王后要如何處置她,看樣子,她好像也是暫時不想殺她的,卻不知道把她帶到這樣一間房間,卻是做什麼。流霜覺得這個王后真是不可理喻。
本來啞xué就被點了,墨梅偏偏還不放過她,在她身上連點了幾處。全身的xué道似乎都被封住了,流霜既不能說話,也不能動彈。
“你不要怪我心狠,誰讓你得罪了王后呢!為了不讓別人發現你的呼吸,只有封住你所有xué道了。”墨梅忽然同qíng地瞥了她一眼,冷聲說道,然後便將她塞到室內的一個柜子里。
然後,將櫃門一關,無聲無息地離去了。
也不知墨梅用的是什麼法子,流霜覺得全身的血液忽然停住了流淌,好似要凝滯了。身子也僵硬的像是一塊石頭。隨即呼吸也慢慢變得困難起來,好似被人掐住了鼻子。心臟也跳動的極是緩慢,幾乎沒有什麼聲音。流霜明白,此時的自己就是假死狀態,除了意識還是清醒的,耳朵還是可以聽見的,其他的感官好似都停止了活動。
這樣做,大約是為了不讓別人感覺到她。可是這種法子也太殘忍了,流霜感到自己都快要憋死了。
這世上,為何會有這麼yīn狠的功夫啊。
流霜就這樣在那裡忍受著痛苦的折磨,心中忐忑著,不知這種折磨何時才能到頭。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吱呀一聲打開了,好幾個人的腳步聲傳了過來。
只聽得幾個女子悅耳的聲音道:“奴婢們恭賀凝妃,願凝妃與太子恩恩愛愛,白頭偕老!”
流霜登時被雷到了,這竟是方才王后封的那個孫凝香的宮殿。那麼,這個房間,應該是孫凝香的閨房,今夜就是她和師兄的dòng房花燭夜。
這---這個王后打的是什麼主意,怎麼把她送到了這裡,難道,難道是要她聽房嗎?這也太可笑了吧!
流霜聽得一個溫雅嬌軟的聲音道:“你們下去吧,沒有我的傳喚不要進來。”
接著便是那幾個宮女祝福告退的聲音。
室內歸於一片寧靜,依稀聽得窸窸窣窣的聲音,似乎是那凝妃在揉搓著衣服。此時的她,大約心qíng既期待又緊張吧,就像曾經的她一樣。
心口猛然一滯,閉上了眼睛。
所有的感官都被封住了,只留聽覺,那聽覺就格外的敏感。此刻,流霜在心裡簡直就要恨死那個王后了,世上怎麼會有這麼yīn狠的王后,她怎麼會想出來這麼齷齪的主意。
她這樣做,究竟是為了什麼?
是要羞rǔ她嗎?
腦中忽然一閃,忽然想到哪王后別有意味的笑容,難道她以為自己是愛著師兄的,所以要自己看著師兄和別人恩愛,要自己痛苦傷心至死嗎?
就在此時,房門吱呀一聲,又有人走了進來。
流霜聽到那人沉穩優雅的腳步,依稀知道那就是師兄段輕痕。
不過,他進來後,就好似坐到了椅子上,良久沒有說話,室內太靜了,壓抑的寂靜。
過了良久,坐在chuáng榻上的孫凝香似乎是再也坐不住了,自己挑起紅喜帕,向著段輕痕嬌羞地微笑。
她的聲音嬌軟似蜜,甜甜說道:“流光哥哥!”
段輕痕淡淡哼了一聲,孫凝香坐起身來,走到他面前,道:“流光哥哥,凝兒終於嫁給流光哥哥了。可是,你怎麼好像不開心啊!”
